刘堂官伸出两个手指比量了一下,道:
“我就讲两个有代表性的办法——一种疆蜜蜂采蜜’,一种叫做‘移花接木’。
‘移花接木’也叫割卷。把考生的名字一切,把甲的卷子换给乙,因为只换了个名字,也疆活切头’。
而‘蜜蜂采蜜’更复杂一些,要买通那誊录生,把所有文章的好词佳句凑成一张文章,博采众长,凝聚百花精粹,把这个文章成品誊抄作为考生的试卷,这就是‘蜜蜂采蜜’。”
水溶听了只觉得这科举真是套路深啊,这些人有这样聪明的脑子,直接用来好好学习不好吗,为啥非得走歪门邪道呢。
将和泄题的案子有关的人都筛了出来,水溶今日也可以收工了。
虽然对表兄和表姐夫三饶人品有信心,但是看到他们三个平安过关,水溶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一直到临走的时候,水溶才吩咐道:
“给那些考生准备一些热汤,就圣上赐下的,给他们压惊的,银两就从王府的账上出。”
刘堂官心中给北静王爷比了个大拇指,看来这位也不是一味只知道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