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谣言已经扩散开了,他又没法辟谣,总不能一个个和人解释,他没尿裤子吧!
司徒悯只能无能狂怒并且仰怒吼道:
“北静王,水溶儿,我和你不共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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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想要掏掏耳朵,是不是他幻听了?
水溶一脸的不可置信的问道:
“什么,舅舅要上京了?”
起来水溶的舅舅,那真是只存在于传中的人。
除了书信和年礼节礼,水溶和他舅舅就像狗血言情剧里的男女主,每次都阴差阳错的错过。
舅舅一直在外地任职,而不巧的是,每次上京述职,水溶都不在京郑
之前舅舅升了察院的官职,总算能入京了,结果水溶却南下了。
本以为水溶回京之后就能见到的,结果舅舅又升职外任去了。
要不是每次那丰厚的节礼年礼在刷存在感,水溶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