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四平山还真是景色幽美之地。
只可惜此刻不管是山上的叛军,还是山下的隋军,全都没有心情欣赏这里的景色。
各路反王、烟尘分不同的方向逃窜。
隋军大营就算加一个老杨林,也就三个能打的,谁被他们逮到就算谁倒霉。
李子通因为有伍云召三人开路,很快便冲了出去。
其他反王大呼李子通这个盟主不讲义气,竟然不去拖住李元霸。
窦建德看着李子通突围而去大呼:“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
他的兵马大元帅过来道:“大哥,事已至此,悔恨无用,我护住你突围出去。”
窦建德有两个结义的兄弟,二弟苏烈苏定方,三弟刘黑闼。
此二人一人是兵马大元帅,一人是先锋官。
之前在河北地界,窦建德就是靠着他们二人所向披靡。
不过,见过李元霸和宇文成都之后,此二人自忖不是对手,并没有勉强出手。
窦建德大喜道:“二弟,有你开路,大哥当有惊无险了!”
刘黑闼上前道:“大哥,还有我,我带着骑兵先杀过去。”
窦建德道:“好好好,你千万心啊,若是不心走散了,我们在黄河北岸相见。”
果然在最危急的时刻,还是自家兄弟靠得住。
这什么反王联盟,不提也罢。
山下李元霸手举双锤,嘎嘎乱杀,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李元霸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敢冲下去,全都换了方向突围。
李元霸等了半不见一人下山,不由叫过偏将来问:“我李偏将,怎么没有人从这里逃跑?”
那偏将道:“回西府赵王话,你一见面就锤死了蒙古王、漠北王,现在哪还有人敢往这里来?他们宁愿冲着宇文成都那边去也不会来这里。”
李元霸双腿一夹马腹,便往宇文成都的方向过去:“那不行,我们换个地方,看我捶死他们。”
恰巧在半路上遇到了那夏王窦建德的前锋刘黑闼,李元霸看到了人不由大喜。
而刘黑闼却暗自心惊,怎么好巧不巧偏偏遇上了这个大煞星!
只是他夸下海口在前,如果现在退了回去,难免乱了军心。
于是,他倒提开山斧朝李元霸冲杀而去。
他大喊道:“李四,吃你爷爷一斧头!”
李元霸笑道:“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这么久了,也就遇到一个敢过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刘黑闼:“你爷爷我叫刘黑闼,夏王座前先锋官。”
“什么白塔黑塔的,吃我一锤!”李元霸抡起双锤,砸向刘黑闼。
刘黑闼知道他的双锤有八百斤重,不敢轻敌,离着李元霸老远便将斧头横劈而去。
李元霸生的瘦,锤子又太过短,根本够不着刘黑闼,只能收锤拦住这一斧子。
那斧子与擂鼓瓮金锤相碰,划出一道火星子。
只是这一交手,刘黑闼便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双手发麻,直要拿不稳那斧头。
他大吼一声:“骑兵冲锋,拦住李元霸。护送夏王下山突围。”
骑兵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李元霸如何拦得住?不是上去送死吗?
窦建德在后面大喊道:“若是本王成功突围,每人赏黄金十两!”
“黄金十两,干了!”
“干了。”
这时候,窦家军无比的齐心。
十两黄金够他们逍遥一辈子了。
苏烈看到这些骑兵这副模样,气得差点冒烟。
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这危难时刻,竟然还要用钱财才能驱使他们拼命。
苏烈提着一把板门刀,配合骑兵一同冲向李元霸。
窦建德想要趁机溜走。
只是李元霸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对手,岂能放任他们离去?
他举起双锤,一锤子就将当头冲来的骑兵锤成一滩烂泥。
一锤一个,就像是在打地鼠一般,好不轻松惬意。
窦建德见数百骑兵借着山势冲下来,都挡不住李元霸,不由慌了神。
眼看着李元霸就要来到近前,不由喊道:“李四,我姓窦,你母亲也姓窦,我其实是你舅舅啊。你怎么能狠心杀了舅舅?”
其实,他不过农民出身,哪里攀得上窦夫人?
窦夫人乃是北周神武公窦毅与北周襄阳长公主之女。
她身份尊贵,外祖父乃是北周文帝宇文泰,有鲜卑血统。
就这种身份,窦建德还硬要往上凑。
不想那傻傻愣愣的李元霸偏偏信以为真。
他问:“夏王,你真是我舅舅?为何我娘从来没有提起过?”
窦建德继续忽悠道:“我从就从窦家出走了,你不认识我,我也不怪你。”
李元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