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震颤不已。
段淳甚至能隔着馒头,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李秀宁本来为了段淳,都要远离纷争了,不想又落入了京师这个旋涡中心。
她:“但是毕竟皇位只有一个,将来你们岂不是要兵戎相见?”
段淳笑着:“若是将来我获胜,我留你父亲一命。”
李秀宁听到这话,并没有多高兴,反而心情沉重。
那皇位到底有什么好的?下这么多反王盯着,现在连父亲和段郎都盯上了。
若是可以,她宁愿一剑劈了那皇位。
她:“若是有那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段淳安慰道:“到时候遵从你的内心就好了。”
他见李秀宁呆呆愣愣的,没有在逗弄她,而是将她抱在怀里,给她一些体贴。
且,自从瓦岗寨这个下最大的反贼头子,被段淳连根拔起之后。
下反贼的领头羊成了夏王窦建德。
他在河北起兵几年来,声势浩大。
而且他起兵后,兵士的供养与别的反王不同。
别的反王无非是烧杀抢掠,竭泽而渔罢了。
而窦建德则是劝课农桑,以农养兵。
虽然这样发展十分缓慢,根基却十分稳固。
其他反王想要打他的主意,还要掂量掂量。
毕竟夏王手上的土地都分给了他的兵士。
在民以食为的当下,土地就是他们生命。
这些兵士会为了这些土地拼命。
由此河北变得铁板一块,窦建德隐隐成了反王中的领袖。
这日,窦建德听杨广要下扬州,便召集下反王共同商量,在半路上除去杨广。
各路反王带兵齐聚四平山。
那四平山上还有一座孤云峰,峰顶有一座道观,名叫清幽观。
众反王就在这观中相聚。
夏王窦建德打扮实在称不上是一个反王,他短衣短裤,一副泥腿子的打扮。
他虽如此打扮,却没有引得众反王嘲笑,因为他们知道他根本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
窦建德哈哈笑道:“诸位此次前来,想来已经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了,我便不再多了。只是,既然我们各路反王相聚一起,便要推举出一个盟主来,好号令群雄,不让隋军各个击破。”
众反王觉得有理,纷纷表示赞同。
济宁王王薄问:“不知夏王有什么方法,能选出一个盟主来。”
王薄可不简单,当初杨广二征高句丽的时候,他就高举反旗了,还做了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引得下反贼纷纷归附。
窦建德:“这清幽观里头,头层大殿里供的是轩辕黄帝。听他极其灵验,便让他来做主吧?”
众人奇道:“他并非活物,如何做主?”
窦建德:“你们看他的头顶。”
众人看去,只见轩辕黄帝的坐像仪表堂堂,戴二十六挂垂珠冕毓冠,前沿有三十六串珠子垂拉。双手捧着七星白玉珪。
正在众人疑惑之时,窦建德:“若是谁拜他,能让他头顶冕毓冠贴到房顶,这盟主就归谁了。”
众人纷纷叫好,都汉高祖斩白蛇起义,灭了秦始皇,乃是顺应命。
我们此次若是能让那铁冠飞上房顶,也算是降异象了。
窦建德:“请各位王爷排好,依次进殿叩拜,前边有人拜起来,后边就别拜了。”
于是各反王争相上前跪拜,生怕晚了被人夺了盟主之位。
先有大梁王李轨上前去拜了拜。
他口中念念有词道:“轩辕黄帝在上,弟子大梁王李轨在下,我要有命为都盟主,请您这铁冠无故而自起。”
那铁冠纹丝不动。
又有梁王萧铣上前去。
萧铣乃是萧美娘的族弟,在汉江一带极有名望,自立为王后,也成了一方势力。
不过,显然他也不是盟主的料,铁冠依旧不动。
后面又有海州王高士魁、冀州王高上达,陈州王吴可玄、易州王铁木耳、江南王沈法兴、湖广襄阳工雷大鹏、南阳王朱灿、曹州顺义王孟海公、相州白御王高谈圣、漠北王福克宗坦、沙漠王罗子都全都上去拜过,铁冠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邯郸王杨公卿大喊一声,“让我来。”
当年杨广从辽东回东都之时,杨公卿曾经率领他的党羽八千人抄皇驾后第八队,获得了飞黄上厩马四十二匹,洒脱离去。
一时成为美谈,他自认为盟主非他莫属。
只是,他上前去,那铁冠依旧不动!
轮到凤鸣关李子通。
他道:“我若有命为都盟主,请铁冠无故而自起。”
他话音罡气,这铁冠骤然升起,奔上面花板而去,一下就贴了上去。
众反王纷纷看向夏王窦建德。
按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