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这块玉自然是张婕妤给裴寂的,她要裴寂去查一查,谁这么大胆。
裴寂怎么会将这两只笼中雀放在眼里,昨日他反手将玉交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便以此为要挟,让大哥欠自己一个人情。
再李渊入了晋阳宫,裴寂早就准备好了一大桌酒菜。
李二郎若是造反成功,以后丞相之位便由裴寂来坐。
裴寂哪还有不从的道理,立马就应承下来。
裴寂对李渊道:“国公,要是我不叫你,你一年都不来一趟。”
李渊拱拱手,坐到榻上去,叹了一口气:“裴老哥啊,我现在是太原侯,不再是唐国公了。
再你也看到了,我最近剿匪繁忙,东边的毋端儿,北边的突厥兵,每一个都让我焦头烂额的。今日,我也是忙里偷闲,才能来你这里一趟。”
裴寂拉着他的手:“你剿匪有功,皇上迟早还你爵位。”
李渊又叹了一口气。
裴寂见气氛已到,忙举杯道:“来来,喝酒,莫要讲这些伤心事。”
李渊经不住裴寂一顿劝,多喝了几杯,最后果然醉倒。
是夜,李世民带着太原军,杀入晋阳宫,控制宫中守卫。
裴寂命人将李渊放到了张婕妤的床上。
连那尹德妃也被一起拉了过来。
让李渊享受一次双美齐飞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