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长孙家两头下注的手段,并不少见。
长孙无忌投靠段淳,而长孙顺德等人则是在暗中投靠了李阀。
比起长孙晟,长孙顺德各个方面都逊色了许多。
就拿官职来,长孙晟是大将军,而长孙顺德则是个勋卫罢了。
拿谋略来,长孙晟将突厥分化成东西突厥两部,让他们征战不断,最后令东突厥臣服大隋十几年。
而长孙顺德不过是在京师的黑道混得开一点,暗地里经营几家赌坊、青楼罢了。
长孙顺德看着长孙恒安:“我们攀附李阀,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无垢是世民的妻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看啊,你不用想太多,他这次来我们的赌坊,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
堂堂吏部尚书针对你一介白身,岂不可笑?
长孙恒安心下稍安,默默点点头。
长孙顺德摆摆手:“行了,一切照旧吧,让他们都别闲着了,干活吧。”
“是,叔父。”
段淳又坐上他的豪华马车,完全没有避讳。
他惬意的拍着皮球,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了起来。
张紫嫣道:“难怪都十赌九输,全是一帮老千。”
段淳笑着看着她:“要我啊,十赌十输才是。”
张紫嫣突然道:“你都回来了,怎么不去公主府走一趟?南阳公主盼你回来,都望眼欲穿了。”
段淳不以为意道:“你啊,从不考虑自己,总想着别人。今我只陪你。”
张紫嫣嘤了一声,满足的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段淳问:“称金给你写信回来了没有?”
“前几日刚收到他的来信,他突厥美人多,都快要乐不思蜀了。”
“这子。”段淳失笑道。
张紫嫣:“听皇后娘娘即将临盘,我们要早些准备贺礼才是。”
段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已经过去快十个月了。
他拿出半颗牛黄丹,又掰了一半下来,用手指搓了搓,搓成一个球。
“就送这个吧,让她用水泡开,给皇子皇女服下。”
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的,送礼肯定要上心一点。
这药有奇效,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百毒不侵。
这样一来,就不用怕被人下毒毒死了。
张紫嫣没想到段淳这么草率,只好伸手接过来。
心用手绢包好。
既然段淳送这个,自然有他的道理。
段淳想了想,将剩下的四分之一颗也给了张紫嫣:“这个给张称金送去,他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好的,段郎。”
段淳看着她温婉大方的模样,不由心中一动,解开她的衣带。
张紫嫣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段郎,这可是在大街上。”
“有何关系,你没听过车震吗?”
张紫嫣听到这个词,瞬间联想到什么,直把脸藏在段淳的肩膀之郑
段淳没有脱去所有衣物,而是只是脱去亵裤。
“坐好。”
“是段郎。”
段淳看着她笨拙的样子,露出一抹笑容。
这事要是让南阳来,可就不是这副景象了。
她比谁都熟练。
毕竟出征那段时间,她与自己日日待在一起,轻车熟路。
段淳隔着衣物捏住皮球,皮球差点被他捏爆。
直到张紫嫣用急促而又轻细的声音:“段郎,疼。”
段淳这才稍微减轻了一些力度。
他已经有九牛二虎之力了,以后需要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道。
马车一直进了段府,马夫默默的离开,只留下那辆马车震动不已。
第二日。
段淳穿好官服准备进攻面圣。
杨广宣他觐见。
没想到段淳刚出了门口,就撞见了春。
春眼睛一亮:“段大人。”
段淳捏了捏她的脸:“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春不闪不避,任由他拿捏。
驸马爷已经打了胜仗了,娶公主也不过是朝夕的事。
自己到时候是要陪嫁过来当个通房婢女的。
春道:“公主想见你。”
段淳笑了笑道:“你回去告诉南阳,等我回来,便去找她,让她洗干净等我。”
春没有觉得段淳的话有多冒犯,早在大半年前,他已经这么跟公主话了。
她四下看了一眼:“段大人,公主恐怕没有这个心情!”
“她怎么了?”
“她你都回来两了,都没有想起来去看她,她生气了!”
“哦,没事,你就照实同她就行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段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