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
单雄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为何发笑?”
“我笑杨广昏聩,宇文化及眼花,竟然让你这个最大的反贼当上了吏部尚书。此事岂不好笑?”
段淳撇了撇嘴,就不能是我演技好?为什么非得是别人昏聩?
他道:“别笑了,你秦二哥已经投奔北平府去了。你暂且不要同他们联系。”
单雄信不无担心道:“北平府能收留他们吗?”
上次北平王罗艺亲自将罗成带了回去,生怕受到连累。
段淳呵了一声:“罗艺表面上忠于大隋。背地里包藏祸心罢了。”
单雄信点点头,此话倒是不假:“我还未答应投入你麾下。”
段淳无所谓道:“你若不答应便只有死。”
单雄信好奇道:“你就不怕我诈降?”
“你单雄信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答应了就不会反悔,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止你如此,就连魏征那个文臣也极有有风骨,向来一不二。你还有一的时间可以考虑。”段淳完便要走出大牢。
只是他还没走出大牢,就听见单雄信:“不必考虑了,只要是反隋的,便是同道中人。”
他观段淳此人,深不可测,将来必成大器,投他麾下又有何不可?
段淳高兴至极,能得单雄信来投,也不虚自己出征瓦岗两次。
“既然如此,你便帮我劝劝魏征。我对他的大才是十分欣赏的。”
“这是自然,愿效犬马之劳。”
当夜里,单雄信和魏征关在一起。
单雄信好言相劝,终于服了魏征,让他一起去往东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