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下马,拜倒:“段尚书,末将作战不力,还望段尚书惩罚。”
段淳一踩马镫,潇洒翻身下马。
他将裴仁基扶起来:“裴总镇无需自责,此战失利错不在你。要怪就怪张大宾的人头太不值钱,竟然换不来李密的信任。”
裴元庆浑身浴血,他也下了马,抬起头看向段淳:“段尚书,你再给我们出出主意,让我同他们堂堂正正打上一场!下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仗打下来一点都不痛快。
他只求能痛快战上一场。
段淳道:“你先不要着急,今日打了一仗,诸位辛苦了。先回营休息吧,我已经让人备下酒菜,酒足饭饱再商议也不迟。”
裴元庆打了一仗,肚子早饿的咕咕剑
他没想到段淳倒是安排得挺周到:“那好吧,吃饱饭再议!”
裴仁基叹了一口气,此次裴家军死伤过半,五万大军剩了不到两万。
好在段淳并没有怪罪他们。
裴翠云在大营焦急的等着,终于见父亲兄弟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上前帮裴仁基卸甲,沉默无声。
裴仁基握着她的手,欲言又止。
他本想,裴家军折损过大,往后怕是再无出头之日,裴家要开始走下坡路了。以后啊,只能靠你与段尚书拉近关系了。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收了回去。
这事对裴翠云来,未免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