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瞠目结舌,你们两个都打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吧!
他举起单锤护在身前。
铛铛铛!又是三声响!
裴元庆又往后退了十几步,他伸出左手一同扶住锤子,才将锤子上的震颤停下来。
他感觉到宇文成都的力气不如段淳,但是同样的锤法,宇文成都使来,却更是精妙。
难道宇文成都就是段淳口中的,修炼得法学有所成的那一类人!
段淳没有见过其他人用过这眨
如今看来,宇文成都用起来,确实有不一般的感受。
宇文成都的技法更纯熟,他将尽命三锤锤法发挥到了极致!
裴元庆原本看不起宇文成都举不起大鼎,现下却把轻视之心收了起来。
他大叫道:“这锤法偏偏你们两个都会,我一个专门使锤的却不会,这太不公平了。”
宇文成都道:“你想学,我教你便是了!”
裴元庆问道:“当真?”
“自然无假。”
“太好了,不如就在这教吧。”
“也好,你看好了。”宇文成都也不藏私,既然段淳已经会了他又有什么好藏的。
他将锤法要义了一遍,然后又演示了几遍。
段淳在一旁听着也颇有收获。
三人演练到半夜,各有所得。
倒是急得裴仁基坐立不安,差点以为要派人过来收尸了。
就在他要派人来问问的时候,裴元庆终于回去。
裴仁基好一阵责怪,裴元庆只觉得他题大做,不当一回事。
段府后门,有一女子身穿一袭红衣和一个书生对视而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