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机会自然想亲手领教一下。
雄阔海笑着摇摇头,早在长安的时候,自己就不是段大饶对手。
他的二哥、大哥自然也不是段淳的对手了。
段淳站起身:“也好,酒饱饭足,活动活动筋骨。”
他们一众人来到院子里,段淳让人把四棱铁方槊抬了上来。
四五个兵士抬得满头大汗。
段淳只探出一只手,便把长槊提在手里。
伍云召诧异道:“这难道是新总兵的四棱铁方槊?”
没想到新文礼刚死,就留了一杆铁方槊,还有一个好妹妹给段大人。
新文礼人还挺不错的!
“你们仔细瞧瞧便是。”
伍锡上前查看,他从段淳手里接过长槊,手下一沉,稳稳拿住。
他咧嘴一笑:“还真是那四百斤重的四棱铁方槊,比三弟的镔铁棍还重了一百斤。”
雄阔海道:“你们较量便是,我不参与了。”
伍云召问道:“为何?”
“我不是段大饶对手,就不自取其辱了。”
“什么?连你也败了?”伍家两兄弟二人吃惊道。
难怪刚才新月娥敢段淳是下第一。
她是段淳女子,自然是知道了。
伍锡接着:“即便如此,那也得比试一番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