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的身后就冒出一个傻大个。
罗士信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这把铁棍还是来护儿的武器,他将枪头折断,当棍子用。
重两百八十斤的镔铁虎头枪,变成了镔铁棍。
这把棍子在罗士信手中轻若无物。
他双手高举起铁棍,直奔马上的段淳而去。
让他诧异的是,段淳竟然没有一丝慌乱,他就像早有预料一般,用左手对着自己。
罗士信看他不闪不避,嘴里喝道:“找死!”
他话音刚落,段淳就拍动机关,两支箭矢直奔罗士信的双眼。
罗士信大将,此时他已经跳到了半空,想要再变招已经做不到了。
他只得收回双手挡在身前。
噗噗两声,箭矢插入罗士信的双臂。
紧随着箭矢而来的是段淳的四棱铁方槊!
长槊直奔罗士信的心脏,将他刺穿!
段淳大吼一声,单臂将罗士信的尸体举了起来。
他座下的马匹,都快承受不住这个重量,马蹄曲了一下,又站了起来。
瓦岗寨众人目睹罗士信阵亡,不由大惊。
秦琼目眦欲裂,他拨马回来再次向段淳杀来。
段淳拨马回身,将罗士信的尸体甩向秦琼。
秦琼怕他再次攻来,一左一右甩出双锏。
他接住罗士信的尸体,马不停蹄的往瓦岗寨跑回去。
段淳想追上去,无奈有双锏在前。
他只能用长槊先拨开其中一根。
还有一根被他用左手稳稳抓住。
他将长槊插在地上,双手握住瓦面金装锏,叫了一声:“断!”
瓦面金装锏被硬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