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自称大元帅,竟然就带着两个马童,也不嫌丢人。你再看看我这八个亲兵,比你气派得多!”
“今日便让你知道你家秦元帅的厉害!”秦琼实在懒得跟他虚以逶迤,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新文礼用长槊一挡,将秦琼的枪头往旁拨去。
他感觉这个秦琼的力气虽然不如霸王翟让,但是这招式却是更精妙。
他开口问道:“你这使的是什么枪法!”
秦琼冷哼一声:“哼,罗家枪法,你可见识过?”
他长枪不停,一眨眼间便连出三枪,扎的都是新文礼的要害。
新文礼长槊左挡右支,防的是密不透风。
秦琼见斗不过新文礼,拨着马头便走。
新文礼在他身后喊着:“秦琼休走,吃你总兵爷一槊。”
他今都没有占到便宜,一心想要将秦琼拦下来。
不料,秦琼身旁的其中一个马童,突然蹿了出来。
“总兵子!”那马童大喊一声,声若惊雷。
这个马童正是罗士信,他身高不满七尺,长得跟肉墩子似的,脸黑漆漆的。
他左手持着一条铁棍,右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头,朝马头扔了过去。
新文礼的坐骑眼睛被打中,流出血水,嘶溜溜的叫个不停,四个蹄子乱窜。
惊马一尥蹶子,将新文礼摔落马背。
“总兵子,也有你落马的时候,让你瞧瞧我这马后炮的威力!”
罗士信举起铁棍,野火烧般跳将起来,朝新文礼头上砸去。
好在新文礼长槊没有脱手,他一横长槊,架住铁棍。
铁棍碰上长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新文礼双手虎口开裂,血流出来,他的双臂已然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