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要路,权柄不,职责也大。
但是,魏文通一介武夫,根本不懂得经营,每年就光靠拿着的这点俸禄,自然养不了家中数十口人。
不然的话,就光凭这对岸风陵渡口的漕运,能让他捞上一笔,他都舍不得这潼关。
段淳喝了口酒:“你是魏府中的二郎,我也是二郎。你我有缘,能帮你的我一定帮。若是有朝一日,我向皇上请命,让魏帅接替令兄的刑部尚书,不知魏帅是敢还是不敢?”
魏文通没想到段淳这么好话:“不敢的是狗!若是真有慈好事,以后段大人什么,末将就做什么,绝无二心。”
他一心想着升官发财,哪还管得上哪个与他有嫌隙的兄长。
魏文通也不知道段淳肚子里的坏水,只是在段淳面前千恩万谢,一个劲地拍马逢迎。
恨不得肝脑涂地,现在就给段淳纳投名状,表示忠心。
段淳的想法很简单。
一来,潼关太过重要,日后可以让段大郎把守这里。
这样一来,潼关和风陵渡口尽在掌握之郑
漕阅财源上,还能翻上一倍。
而且日后,李渊若是造反,自己还能凭借此关口与他周旋一二。
二来,他想把控六部,魏文通是最适合替代魏文升的。
如果魏文升倒台,魏阀势力必然会全力支持魏文通,如此一来这阻力就相当了!
二人细聊了许久,魏文通才告辞离去。
段淳看着一旁吃得饱饱的南阳公主,不由有些惋惜。
要不是今晚要过河见张称金,我就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