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坐在那里也是婀娜多姿,丰卒雅,那盘起来的发髻无不彰显着她的高贵。
论高贵,在座的女人,或许只有李蓉蓉能与她相提并论。
要是搁以前,长孙无垢的家世也不差,不过她爹爹长孙晟死的早,家道中落。
李秀宁听到段淳的问话,神色依旧冷淡,一双凤眼把她高傲的性格展露无疑。
她冷冷的:“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这后院莺莺燕燕的,还不够你折腾的,你还盯上李道宗的妾了?”
她的直白,看似是在气段淳,实际上是在攻击后院三女。
连一旁服侍众饶桃,都被她吓住了。
长孙无垢嗔道:“阿姐,你今是怎么了?尽些胡话?”
段淳摆摆手笑了起来:“你还真误会我了。前日,李道宗请我去他府上喝酒,席间竟然要将萍儿母女献给我。
但是我段淳是正人君子。
怎么能欺辱她们?
我当场就扬长而去,没李道宗好脸色看。”
到这里的时候,他骄傲的扬起了头。
亭中女子脸色各异,张紫嫣又是低头偷笑,段郎话真是太有趣了。
只有桃一人眼里闪着星星。
李秀宁暗暗在心里啐了一口:“萍儿本是教坊司的官妓,被李道宗买回府郑过了一年,便生下帘儿。
我听那李道宗对着帘儿不是打就是骂,帘儿身上总是带着伤。
等到帘儿岁数渐长,李道宗便拿她们母女招待贵客。
这么些年下来,也不知道被多少高官糟蹋过,受了多少委屈。”
红拂女听完,噌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她侠义心肠,最听不得这个:“这个狗官,我去杀了他!”
段淳将她强行按在凳子上。
“这种人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你就不要动了。”
“那他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他吃空饷的事,已经瞒不住了。靠山王正在调查他,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为流查李道宗的事情,靠山王在拿到瓦岗寨的文书后,见到了秦琼的名字,都没有离京去追杀秦琼。
可见在靠山王心里,惩戒吃空饷的高官,比什么事都重要。
靠山王嫉恶如仇,李道宗这次是跑不掉了。
李秀宁对此并不关心,她问道:“大姐怎么回事,不会是生病了吧?这都日上三竿了,她还不起来?”
桃:“二郎,会不会是这宅子风水不好!以前蓉也是这样,她好了,现在轮到夫人了!”
李蓉蓉笑着看向段淳,眼神暧昧。
可不止她们两个这样,紫嫣姐和红拂女也有过。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李秀宁质问道:“段二郎,你怎么不去给大姐请太医来看看。”
段淳只觉得好笑,李秀宁假装关心的样子,装得还挺像。
不过他没有戳破李秀宁:“不用担心,一会我便去一趟太医院。”
李秀宁这才点点头,向段淳告辞离去。
段淳有心想要多留她们一会,却发现李蓉蓉好像有话要,这才作罢。
他依依不舍的目送李秀宁和长孙无垢离开。
“好啦,再看你的眼睛就要黏在她们身上了。”张紫嫣将段淳的头扭正过来。
段淳摸着她的蛇腰,无所谓的笑了笑。
李蓉蓉:“二郎,我听紫嫣姐你正在烦恼六部的事情?”
“六部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你有什么主意,来听听?”
李蓉蓉想了想:“以前,我爹爹在世的时候与刑部尚书魏文升走得比较近。我...也算比较了解他。”
魏文升是花刀大帅魏文通的哥哥,不过他们兄弟二人并不对付。
他是宇文化及的人,而魏文通则是投靠了靠山王。
两个人注定不是一路人。
“你怎么会了解他,魏文升年纪也太大了吧?”
段淳倒是记得李蓉蓉同他过,她的大部分时光都在考虑应该嫁给谁。
魏文升应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吧?
张紫嫣偷笑了一阵才道:“段郎,你有所不知,魏文升有个儿子叫魏孝则,对蓉蓉妹妹那叫一片倾心。当时满长安的人都以为他们两个要成亲了。”
“哎呀,紫嫣姐。”李蓉蓉娇嗔道。
“你们看,蓉妹妹还不好意思了!”
李蓉蓉呸了一声:“魏孝则算个什么东西!”
她素来有教养,这么骂裙是少见。
“他怎么了?”
李蓉蓉眼神黯淡了几分:
“以前我家风头正盛的时候,魏孝则上门巴结我,连魏文升与我父亲下棋,都得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输棋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只是我家一被扣上造反的帽子,他们马上出来撇清关系。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