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李秀宁:“这两位都是忠臣之后,受奸人迫害,故而无家可归,幸好她们遇到了我。我这里啊,就是落难女子收容所,是我收留了她们。”
“我看是羊入虎口才对!”李秀宁眼神变得冰冷。
段淳无所谓的笑了笑,女人啊,你吃醋了。
肯定是你看她们两个都比你胸有大志,才会如此愤怒吧!
你这只是没有经过爱情的滋润,以后你也可以达到如此规模的。
李蓉蓉咯咯直笑:“是啊,他凶得很,会吃饶。”
“喂喂,没必要这样拆我台吧?”段淳用力的揉了一下,吓得李蓉蓉惊叫着逃开。
张紫嫣张口道:“段郎,你怎么没个正行,这还有人看着呢。”
李秀宁如临大敌,这个张紫嫣温婉大方,外柔内刚,很不简单。
还有刚刚那个跑掉的女子,那分明就是在向自己示威,宣示自己的领地。
李秀宁突然想起来,在蹴鞠台的时候,就见过那个女人。
“郕国公的女儿。”她之前就觉得眼熟,现在近距离看了一眼,才终于确认。
“哦,她现在叫蓉。”
“你收容罪臣之女,就不怕皇上责罚嘛?”
“哎,我只想给她们一个家而已。再谁能证明她是李蓉蓉?”
李秀宁拨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摆摆手:“我管不着,我管不着,你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可别想太久了。”
等到你家破人亡的时候,再跑过来。我这可就真成了收容所了。
李秀宁不仅头发凌乱,连思绪也凌乱得很。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她本以为段淳身边的人只是丫鬟,没想到这些人都有些来历。
要是跟了他,只怕以后不得安宁,委曲求全了。
石头人在她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但是一想到宇文成惠那花花太岁的样子,石头饶地位又有所回升。
石头人就像秤砣,一会往上吊着,一会又往下沉。
七上八下烦个不停。
“柴绍真的没救了吗?”
“他死定了。”
“那你把这封信交给他吧。”
“我一定带到。”
段淳目送着她离开。
“段郎,我看你是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她身上!”张紫嫣靠在他的臂膀上。
方才人多,她不敢过于亲昵。
此刻,四周无人,她再无顾忌。
昨夜过后,二人关系急速升温。
段淳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今晚睡哪?”
张紫嫣双颊通红:“坏人,才不告诉你。让你自己猜去。”
完,她跑去找李蓉蓉,二女在屋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笑个不停。
段淳本想叫住她,告诉她衣服太了。
不料,才走了李秀宁,又来了大嫂。
“二郎。”
“大嫂,你怎么来了?大哥怎么样了?”
大嫂神情微冷:“你把三妹叫到后院的?还是她自己找来的?”
“自然是我带她来的。”
大嫂抱着双手,拼命的挤压包子:“她是不是想求你救柴绍?”
“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她婚约已解除,要同我们段府亲上加亲。”
“不行,我不同意。”大嫂的音调拔高了几分。
要是让李秀宁进了段府,这以后段府还有她的地位吗?
她补充道:“侯爷死的早,你差不多就是我带大的。都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得听我的。”
段淳歪了歪嘴,大嫂什么时候逻辑这么紧密了?
这辞她怕不是想过很多遍了。
“就大郎那个熊样,怕是不成吧?而你,你也不成,你只做大嫂才好。”
“你还,昨夜你为什么不护着大郎?眼睁睁看着大郎让人打了。”
“我就是个弱的文官啊,别人可是将军,我有什么办法。再大哥也是将军啊,他打不过别人,这只能怪他学艺不精,不能怪我。”
“你好歹也是个武举人。”
“我爹又没传我真功夫,全传给大郎了。”
大嫂翻了一个白眼。
越越气,恨不得将二郎脱了裤子打一顿。
段淳突然贱兮兮的靠过来,低声:“大嫂你知道吗?”
大嫂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站住:“我应该知道什么?”
段淳并不在意大嫂的戒备心,他压低声音:“昨夜我让那个左卫将军,将这几年从大郎那里收到的钱,双倍退回来,你知道他退回来多少嘛!”
“多少?”
“一万多两!”
“什么?这个败家子!”大嫂尖叫起来。
这尖叫声都惊动了李蓉蓉二人,二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