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姑父北平王罗艺,他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到山东了。
柴绍道:“夺妻之恨,有如杀父之仇,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王兄台,不知你肯不肯助我除去这段淳?”
“这狗官可不好对付。”
秦琼诧异道:“不就一个区区的驾部郎,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你们都对付不了他?”
“二哥,你可不要瞧了他。这狗官以前是个武举人。”王伯当提醒道。
他一直想利用秦琼除去段淳,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装可怜,装弱者,博得秦琼的同情就行了。
毕竟秦琼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仁义。
兄弟受辱,他岂能袖手旁观?
“如此厉害!”秦琼听完柴绍,段淳一个人把十几个千牛卫打趴下,一脸诧异。
“我倒是有一计。定可除他!”柴绍道。
“你快。”谢映登催促道。
柴绍道:“他的防备心很重,平时没有多少机会。不过,再过几就是越王的寿宴,我们趁他喝醉之际下手,取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