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随意挽了一个发髻,将木簪子插上去。
李蓉蓉不敢回应,想起早上叫段淳段郎,不由得脸更红了。
“那有铜镜,看看这簪子好看不。”
李蓉蓉来到铜镜前,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簪子,只觉得光滑冰凉。
她从养尊处优,从来没有戴过这么差的簪子。
但是此时她只觉得戴上世上最好的簪子。
“好看的。”她吐气如兰。
段淳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完他便转身要走。
“段...郎。”李蓉蓉红着脸叫住他。
“怎么了?”段淳回头看去,却见一道倩影投入自己怀里。
“除了我爹,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想我爹了。”话间,李蓉蓉的眼睛有些湿润。
而段淳感受着她的柔软,早就翘上了。
李蓉蓉本来还有些感动,此时却像受到惊吓一般,“啊”了一声跳开。
“你...你...”
段淳笑着道:“美人在怀,这不是正常的嘛,你不要多想。”
他顿了顿继续道:“放心吧,只要你活的好,你爹泉下有知,也会开心的。”
“嗯嗯。”李蓉蓉默默点头。
段淳道:“我还有事,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正屋找我。”
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蓉蓉本来还想叫住他,手伸了一半无力垂下。
她现在只想找人话。
她逃了好久,憋了好久,忍了好久。
入夜,她沐浴更衣,鼓起勇气去往正屋。
还没进去,就被桃拦在门口。
“狐媚子,你洗的这么香,想要勾引谁?给我回去。”
“我...我找段..”
她还没完,便被桃打断。
“二郎睡了,你给我回去。”
段淳躺在床上,要不是桃年纪,他非得揍她一顿。
拦人享乐,如杀人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