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部割锯维持了上千年,你以为一统下就那么容易吗?”
王凤洲话间取出火铳啪地摔在儿子的面前,“就靠着这么个破玩意儿你就想一统神州,你做梦呢吧你!”
王凤瞬间冷静下来,恍若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王凤叹了口气道:“孙儿,你向来是我们王家的骄傲,没有溺爱你就是怕你混成纨绔。没想到你终究是走了歪路。”
王凤扑通跪在王凤的面前,“爷爷,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凤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教育道:“年轻人有些锐气并不是坏事。
“你若是光明正大的竞争即便输了也是我们王家的荣耀,然而经此一错,日后你再也没有和真龙子争锋的资格了。”
王凤呆愣在原地,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一些道理。
王凤洲惨笑而言。
“我本来打算着把你培养成从龙股肱,然而再也没有机会了,以后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一个王家少爷吧!”
王凤洲罢移步而去。
王凤若有不甘地又了一句。
“王霸之心,勇武、智谋、德行,三者缺一不可,你勇武不足,智谋有亏,德行有缺。不过你还有机会。
“毕竟你的赋无人能比,倘若静下心来虚心受教,将来得到真龙子的原谅或许还有重振家族的希望。”
王凤也随之离去,院中留下王凤呆呆地跪在原地。
傍晚时,一艘挂满白幡的灵船驶向北方,灵钱撒在河面飘飘荡荡,好似一朵朵盛开的白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