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书房看书的玉琴子耳边突然响过一道密语。
她兴奋地奔出门来,与一位金发女子差点撞个满怀。
“师父,您这是!”
玉琴子尬笑道:“哦,没事没事。你是来找我的吗?”
洛点零头,随即汇报道:“师父,这是刘先生送来的信函,好像是圣域的来信。”
“哦,给我吧!对了,我最近可能出门三两日,我若没有来的话你替我盯一下啊。”
“嗯嗯嗯。师父你放心吧!”
玉琴子捏着书信笑颜如花地跑了出去。
洛自言自语地道:“师父这么高兴,肯定是师爹又回来了。”
张子路果然笑呵呵地等在门口,玉琴子奔过来笑嘻嘻询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能又呢,我想夫人了就回来看看呗。”
“呸,我才不信哩。我看你是想我的身子了!”
张子路一个趔趄,无奈提醒道:“夫人,这是在街上,别这么口不择言的。”
玉琴子使用唇语的话,并未出声,别路人,就是近在身边的人也听不见的。
“那怎么了,两口子句暧昧的话都不行么!”
张子路苦笑道:“那也别在大街上啊。对了,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这十年来张子路和玉琴子自然不会长期分隔,自然时常约会。
有时玉琴子也去灵丘山看望燕云和燕恒,但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不曾相认。
能够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做母亲的已经十分知足。
玉琴子挽着张子路的胳膊在街上闲逛着。
到了坞口张子路朝打了个烟花,很快一位唱着歌谣的船夫就来到了垛口。
焦梦海似乎越来越年轻,甚至比十年前还要年轻一些。
“老神仙你回来啦!”
张子路点零头。
“你的心性和悟性都不错,我教你的养心诀一定要坚持练习,将来神州一统门大开,不定你也可以登仙成神呢!”
“哈,老神仙多谢了。我听您的学生有些比我年纪还大呢,不晓得我能不能有此殊荣做您的学生。”
张子路笑呵呵地道:“无需在意这些虚礼,相比师生我更加希望我们以后能够成为老兄弟。”
焦梦海激动万分,他当时就道:“那我现在就喊你一声老哥哥!”
玉琴子尴尬地道:“别,等你彻底返老还童后再这么喊吧,现在的话我听着太别扭了。”
焦梦海哈哈笑道:“夫人得有道理呢,那我还是先叫老神仙吧!”
随即焦梦海又唱起了歌谣。
玉琴子从腰带里取出信函交给张子路。
“这是圣域送来的信。”
“你帮我看看吧!”
玉琴子一边拆信一边问话,“你这回不走了,那边怎么办啊?”
“我已经遣了徐君房回去,何况他们几个怕是过阵子就能回来了。”
玉琴子打开信看了一番随即道:“哦。是西域圣女的信,是打算来学府求学!”
“嗯,这倒是新鲜!”
“那我们收吗?”
“你给回个信,不收!”
玉琴子一愣,随即看到张子路脸上揶揄的神色不由锤了一拳娇怒道:“坏蛋!”
汉水末央宫,已经下野的刘盛看着几个孩子在一块儿练武,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已经是总瓢把子的刘牧巡湖回来。
自从封狼居胥回到汉水之后,刘一统就彻底地把燕云当成了真龙子。
他改名刘牧,明里暗里地开始给真龙子造势。
对此武娇十分忧虑,不惜把牡丹仙子送到了汉水口称给刘盛续弦。
把个老头激动得三三夜没睡好。
刘牧却劝了好几,让父亲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辜负了一世的英明。
刘盛当时是这么回的话。
“我一个闲赋在家的糟老头子我有什么英名!”
刘牧一想可不是,我才是总瓢把子啊。
不过为了老爹的幸福他倒也没太抹了武娇的心意。
不但低调了许多还亲自以晚辈礼去拜见武娇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惜武娇生性多疑,刘牧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安。每次和李诗仙喝酒都悔恨自己轻易做下的决策。
牡丹仙子嫁给刘盛之后倒是深居简出,大有一副相夫教孙的样子。
“爹,义父的七十大寿我打算亲自去一趟?”
刚回到宫邸的刘牧就出了自己心意。
“好啊,你都回来十年了吧,确实也该回去看看你义父了。好像上次你们见面还是我的六十大寿上吧!”
“嗯,也得有六、七年了。”
芙蓉楼!
武娇自从将牡丹仙子许配给刘盛后便鲜少再回长安,那里离着赵日火太近,这厮时常骚扰让她烦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