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行,不然怎么显得我这个上位者行了呢?!
“嗯嗯…这么也是我考虑不周了。”朱祁钰听了于冕的话后做出沉思状,似乎对自己的乱命有所认知。“既然景瞻兄这么了,原本我在想塞北已定,西南番国、异族大多不太服王化。而自罗卿去了之后这几年交趾各级官衙也都是救火救灾一样东奔西走的,正需要一位年富力强的干臣前往西南坐镇。既然尚德都这么了,我还是听得进劝谏的。”
呼——皇帝听得进劝谏还没有生气,还好还好。幸亏是在景泰朝当官,明君和昏君的差异还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正统朝劝谏的官员最好的待遇也是被罢官的,那种苦逼到劝谏劝到把自己身家性命给折腾完的也不在少数,更不用枷号、入狱这种对大臣人身和精神进行双重严重侮辱的行为了。
“既然这样,那就还是只能有劳太傅于卿亲自跑一趟交趾替朝廷看着点西南了…”
啥?啥啥,我不肯去就让我老子去啊?这下间哪有这种道理了~
你这是要作死啊,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