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杭氏也有了个大概的理解。
景泰爷虽然是庶子出身,但是得了皇位之后想干的事情比立国的太祖还要大胆,布的局更是要与曾经制霸下的成吉思汗一较长短。
“可是爷,既然要休养生息又如何南、北两线征战呢?”杭氏对于朱祁钰的布局仍然充满疑惑,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关心的重心做了转移,也不知是不是被朱祁钰给带偏了。
“南征交趾是必然之事,无论如何朕都要恢复永乐时故土,也算是替先皇给高祖文皇帝赔罪。”替自己那便宜老子给魔皇赔罪,朱祁钰这话自己也不一定相信。但是跟杭氏什么南洋海权战略位置这些话她也未必就懂,不如点她能懂的。
“交趾自古就是我中国固有领土,前者不过是黎贼趁我大明北伐鞑靼国力稍有不逮而篡夺我大明国土。当时放弃也是权宜之计,如今我景泰朝兵精将广自然要兴师讨贼的。何况我也没打算兴兵大举讨伐,并不伤国本。”正统朝五次征麓川损失折将耗费钱粮的教训不远,更有罗通对当年叛贼黎利多次伏击大明官军深有感触,朱祁钰定下的征讨交趾方案就不是以往的大军直捣黄龙模式。
朱祁钰这般不按常规套路操作也已经让交趾上下吃尽了苦头,几千饶明军“义勇”自发作战杀入交趾。悍勇敢战不还武器精良,准备充足。
反观大明官军主力在交趾北边却磨磨蹭蹭一路砍树割草推进缓慢。南边的水师更是缺德,夺下沿海城镇后只有股船队进入内河,见了村庄、船只也只是远远的放铳、纵火,绝对不肯近身接战。整个战事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局势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我朝对交趾本来的就是平叛反击,并没有宣称是收复失地。如今也不过是围困叛贼,待其大军尽出主动求战时我们再一举歼灭来担如此便可事半功倍,避免大军再次为叛贼伏击而局势倒转。”
“为此我令谕罗通一切求稳,不得深入密林避免为贼所趁。既然没有深入交趾密林而是要引出交趾贼军打城防战甚至在开阔地打野战,官军伤亡不会很大,自然不影响休养生息之策了。”吃过之前走森林被交趾叛军伏击的亏,朱祁钰非常明确坚决命令南、北两路人马在交趾只能打城市攻防战,又或者在开阔地带打野战,绝对不允许官军追击叛军进入森林的战斗指导思想得到了严格遵守。
“哦~交趾地狭人稀,贼军无论人数还是军械精良度都远不如官军。如此,爷是打算逼交趾贼军汇集大军与官军一战决生死,如此我大明官军胜算更高,便可一战而定交趾了……”杭氏明白了朱祁钰的想法但仍然提出疑问:“爷想的却是好,但那黎氏一族又不傻,哪里会肯放弃对自己有利的地利优势来就官军打那劳什子的野战?”
“哦,大明官军自南、北两面夹击,又有寮国、暹罗等交趾宿敌出兵袭扰蚕食,换了是谁都只能出来打这一场野战的。”朱祁钰着这话,眼神却盯着杭氏胸前不怀好意,还将野战两个字吐得特别重,似乎也想跟杭氏在空旷的场地里打一场野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