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推,实在推不掉的也是想尽各种奇葩手段要强调到让原告撤诉和解。
至于审怒呵呵,想多了吧?审的案件多了可不是当地治安不好,我们当地的官吏办事不力了吗?
“律法是道德的最低底线,而官衙是执行律法的直接保障。如果官衙里不好好办案子,都想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做政绩,那民声到底是称颂还是怨恨?”朱祁钰问出的话下面没人敢接。
“都,这事是内阁还是三司放出去的话?”朱祁钰要追究,想要狠狠抓一下这种不正之风。
“没人承认吗?刑部!”
“启禀陛下,臣愿以性命担保刑部绝无此类言论。”俞士悦一惊,菊花一紧差点喷射些黄白之物出来。
“刑部不认,那是都察院还是大理寺?又或者是内阁哪位授意的?”朱祁钰再次扫视一圈冷冷问道。
“陛下…莫不是…另有亲近之臣会错了陛下的意…传错了陛下的话?”看见冷了场,再这么查下去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老臣胡濙颤巍巍站出来提了提自己的想法,眼神还一直往朱祁钰身后瞟。
胡濙的意思朱祁钰立时明了了,身后…身后就是宦官呗!等朱祁钰侧过身,一旁感受到目光注视的随行太监王诚立马慌了。
“皇爷爷,奴婢以祖宗名义发誓绝对没有过慈言校若是…若是…若是果有干涉朝政之事,就叫奴婢被千刀万剐而死。”这个锅大不大不知道,反正有了王振的前车之鉴王诚是绝对不愿意担上干涉朝政的名头。
会死的,真会死,很惨的那种。
“查。彻查。传谕朱骥、刘聚二人,朕要知道是谁胆敢如此胡作非为。搅得我堂堂中国本该守住道德、礼教底线的官衙一心只想着糊弄差使。原本该为民作主,为朝廷与百姓上传下达的官衙如今只成了一个摆设。查到是谁,朕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听了朱祁钰的话,殿内众中都有种脚底板冷气上蹿的感觉。
没错,皇帝陛下是过要将大明打造成一个盛世,一个如同桃花源一般人们和睦相处,无忧无虑的盛世。可是皇帝陛下也曾经提过不要用数字化、指标化来考核官府的作为,至少绝对不准许以立案、判案数据化考耗方式来评判官吏。
可是这个风不知怎么就吹成了现在的模样,大江南北,大明朝上上下下的官衙多多少少间都有些用数据较劲的意思在里面。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