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核心文臣武将都被顺帝给噶了。在杀害于谦、王文等饶同一又下令将时任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工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江渊、刑部尚书俞士悦、吏部左侍郎项文曜充铁岭卫军,罢户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萧镃,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商辂、兵部右侍郎王伟、大理寺左少卿古镛、南京通政司参议丁澄为民。
顺元年一月底看到形势不对,时任礼部尚书胡濙、吏部尚书王直申请致仕,二月初时任工部尚书、东阁大学士的高谷致仕……
由此可见归下权柄于一身时对于下而言风险更大于收益,分权才是最安全的作法。
“若是下皆以律法为重,唯律法言事,即便皇帝更替也必须依律而行,这时候的下还担心什么昏君?”
被朱祁钰一番话吓傻的汪皇后已经呆立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夫君莫不是这几年皇帝当得疯掉了?哪有皇帝不想着集权还要分权的?
“你想想看,要有一有那么一群人蛊惑下要‘世间大同’,喊着‘均田地’的口号,甚至以‘人人平等’为幌子想来夺取江山时他们还能提出更好、更适应下的律法来吗?”
“啊…”汪氏额头上的汗已经冒出来了,就连肉丸子已经抱住了她的腿也没有在意。
“当然不能!”朱祁钰这会似乎很兴奋:“三权分立相互制约又相互平衡,缺一不可又没有一方可以独大。就像三足鼎一般,要一般大才能支撑住鼎的平衡。”
“如果要还缺零什么,那就是缺了老百姓的声音,而我朝又有司礼监与锦衣卫皇室安保局与内阁一并通过信函了解人民的心声,由戴整皇权的侧重方向……”朱祁钰后面的话汪氏已经完全左耳进右耳出了。
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楚,连在一起却又那么模糊,完全不知道具体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爷刚才不是还在到底谁大吗?这下当然是皇帝最大了,可他这意思是要让其他人跟他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