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偷税漏税的好办,具结文书限期补足,反正不让你们想着关门大吉。至于官吏嘛~哼哼,吏员满世界都有读书人可以补上,自然是直接踢出局永不叙用了,官员反而因为“深得为官之道”而有机会异地起复,这也应了那句千古不变的“严律治民,宽典待吏”。
皇帝南北朝时期的事情就是南北朝时期的,至于 具体是哪个国…自己找古籍去。实在找不到,就当是被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提前把咱大明要看的南北朝时期古书都烧了,着书人都给埋了吧!反正不能是皇帝陛下弄错了。
那是陛下嘞,改祖宗律法都跟玩一样的,什么重要改什么,什么不准改就改什么的陛下,是真龙子嘞,怎么会错!
你见过哪个陛下认错了?正统还是宣德?又或者洪武、永乐有过罪己诏?哼,想吃元宝蜡烛早点,别拖累大家跟你一起倒霉。
也因为景泰朝惩治贪腐的力度远超历朝历代,查处经验丰富,突破手段五花八门又无可抵赖,使得大明朝边疆州县很快获得了大量的人力涌入。
罪官被降职后连同家眷被扔到西南的云、贵、桂地区,通过这种变相手段促进了大明朝廷对于西南少数民族传统土司管理地区进行了渗入,为加速推动改土归流做出了相应贡献。
“爷今日似乎兴致不高,可是朝中有什么事情惹爷恼了?”看见朱祁钰躺着也不话就让紫虚给自己轻轻按摩,杭氏轻轻提了一嘴。
“宫外一路高喊着‘宁夏大捷’,宫里可都听的真真的。”着,杭氏将枸杞茶轻轻送到朱祁钰手旁的几上。
“嗯…”朱祁钰从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是真有烦心事了。”看着朱祁钰完全没有话的兴致一般,杭氏也不再多什么了。
生过几个孩子的人了,男人对自己的迷恋早不像是刚成亲纳入潜?那会了。这几年宫里添了不少人,各族的美女穿着自己民族的服装把寝宫按照自己民族打扮,皇宫被装扮的花里胡哨的连宦官看了这些异族风物都要流口水,咱这位爷还能够时不时宿在自己宫里,也该知足了。
“哼~”见朱祁钰紧锁眉头又哼出一腔浊气来,任谁都能看出朱祁钰有心事。
“爷就是个藏不住话的,还是出来吧!这里就奴与静妃妹妹,也没旁人。”着,杭氏招人吩咐寝宫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要自己心里藏不住话,朱祁钰可不能苟同。只是如果真了自己的灵魂来自千百年后,只怕杭氏不是拿自己当笑就是要高喊着太医然后开始求神拜佛了。
“也没什么,想起了些事情有些不快而已。”
“爷呗,奴和静妃妹妹为爷开导开导。”
看着杭氏那媚眼朱祁钰哭笑不得,这眼神配上这句话很难不让人有其他想法。当然自己只要愿意也随时可以,杭氏不会拒绝,紫虚嘛…更不会了。
“没什么,就是对代朕牧民的那些官吏很是头疼而已。明明已经知道我根本容不下顾兴祖这种人,可现在还是不停有奏折请旨起复因罪罢免、贬谪的官员。朕着实是气闷!”
门生故吏、党乡派系,甚至包括凭公而论的,无论是大明朝还是曾经轨道上的满清又或者某些政权都一样。只要队没站错,当时犯错没有直接给噶掉的都有起复的机会,甚至是圈内人早就知道了会在一、两年后就会被安排换个区域、换一条线起复。
曾经草根的那个灵魂从内心深处痛恨这一切,即便已经身为皇帝仍然只能无力的面对这一牵
大明朝从上到下都认可这种情况,因为这是在中国流传了几千年的事情了。不是“刑不上大夫”嘛,这可是周朝就传下来的了,依周礼我大明朝还差很多了,不过是起复官员而且算不得什么。
可是在朱祁钰看来这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一个官员吃肥了,你给他做个抽脂之后他就能管住嘴、迈开腿了?想多了,只会吃起来更心一点而已。
“爷这话的,莫不是想逛我们姐妹服侍故意做出这般样子?”连杭氏也不信朱祁钰是真的为了这事情生气。
“爷是子,要是哪个犯了错的官员入不了爷的眼,便不准起复便是。大不了下个旨明‘遇赦不赦’又或是‘三代不准为官’就是了。”这都是常规操作,在杭氏看来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转脸看一眼紫虚也是一脸波澜不惊没有半点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感觉,古饶思想还真是没法接受。
“你这也是在气我,哼!”朱祁钰更不开心了。
“这些都是朕早就明旨申明过的,变法时还要求写进了律法里,可怎么这些官吏遇事不问律法反而都要事事请旨呢?”朱祁钰想打造一个依法治国的盛世,而不是一个事事问皇帝的朝廷。
“咱大明朝要养成不论官吏军民,凡事问律法的习惯。事事问上官,请旨,这变法革新有何用处?”封建王朝里当权者恨不能下事事无巨细尽在掌握,这种独裁的统治方式成功在全民开智的时代为资本主义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