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好了历史,学会从历史中找到各种问题的勾稽关系并用于对现实生活中问题进行分析才是上位者的根本。人要进步,要学会思考,在此之前要先学会吸取前饶教训。
“好了好了,今日是见济生辰才这么大一家子坐在一起,课业、朝政都放在后面再谈。”汪氏见朱见深拘束连忙出来打圆场。
朱见深也才是个八岁多的孩子,身上背负的东西确实也挺多。虽然不用像自己老子一样才八岁大的屁孩子就每日凌晨三、四点上朝听政,但是始终活在了谋夺了自己父亲皇位的叔叔阴影之下。
“见深啊~”伸手阻止了被叫到后立即起身行礼的太子爷朱见深,朱祁钰继续道:“再有四个月就是你的生辰了,回头也让见济他们几个一起去你府上陪你过生辰可好呀?”
“回叔皇,侄儿自然是开心的。”朱见深还是起身中规中矩的回答,多少让朱祁钰有些失望。
“看样子这么些年你父母对我还是有些误解呀!”朱祁钰长叹一声,没有再什么。
“叔皇因何责备家父?若是父亲做错了什么,见深替父亲向叔父赔罪了…”着,朱见深又起身行礼。
“罢了罢了,是谁教你这些规矩的?”朱祁钰连连摆手再次打断了朱见深行礼。孩子行事如此规矩,一定是父母教得好。但自己家兄弟的孩子,教成这样难免有些生疏,毕竟才是个连三十岁都不到的孩子而已。
“是母亲教的。母亲,在宫里一定要守规矩,要听叔皇的话。”朱见深也是庶出,母亲周氏虽然被朱祁镇封了妃也是庶出,平时话做事就心。加上朱祁镇的子女长到六岁就被要求送进宫里统一安排大臣学习,只有逢五、逢十休息才能在前一夜回燕王府待一时间。
周妃担心自己儿子被朱祁钰弄死的顾虑可能比担心钱氏再生出孩子的忧虑还要重,历朝历代皇帝都是父传子,这种叔侄相传位的机会太了,不得不考虑这个风险。
而这么些年来朱祁镇正妻钱氏也并没有生下子女,按多半该是输卵管堵塞什么的一类以现在的中医水平根本无法探知的病症根本无药可医。
“嗯…”听到朱见深这么,朱祁钰陷入了沉思。
“见深,这次回去跟母亲,有空常来宫里找婶母聊。想想上次聊都是好几年前了。”猜到了自己丈夫所想,汪氏直接插话替自己丈夫站台。
“还是算了吧…”朱祁钰打断了汪氏的话道:“见济、见灏大些,又跟见深、见潾一同就学,整日待在宫里也是无趣,让见济、见灏和固安几个都常去伯父家走动走动好了。”
恐惧来自于无知,中国历史上对于皇权的争夺重来没有因为父子、兄弟亲情而放松,反而正因为这份亲亲血缘关系使下间有了“最是薄情帝王家”的法。
让朱见济、朱见灏几个带着兄弟姐妹常常往朱祁镇家里跑,就代表没防着朱祁镇,也没想把他们怎么样。只要这个姿态做出来,就能让下人认同景泰皇帝的为人了。
“姑姥爷府邸也在京城,孩子们只要愿意不妨常去各在京亲眷府上走动走动,免得亲戚间过于生疏了。”无论是做戏还是真情流露,既然这么安排了就安排常走动走动。
宣德朝的大长公主驸马爷焦敬在朝堂里的存在感本来就很低,让朱见深等人一起去走动走动也好。当年朱祁镇那倒霉孩子把这个大姑丈给弄到欲死欲仙枷号了几十,差点弄没了半条命,让朱见深去拉拢下关系等朱祁镇噶屁了就不那么尴尬了。
“是,奴知道了。”一直在旁的杭氏终于接过了话头。见济、见灏都是她生的儿子,而固安、和安都是皇后汪氏所出。
这几年朱祁钰也很努力,后宫里姐妹各有所出,只是男孩子除了自己生的这两个,最大的也才四岁,而汪皇后仍然就是生的女孩子。这也让朱祁钰心中认定了自己智商比汪氏高,而杭氏智商比自己更高一些。
“好了好了,摆膳了。”见气氛有些冷,汪氏又连忙吩咐把膳食摆上了台面。
身为大明宣德皇帝的好儿子,朱祁钰坚持执行了分餐制,但更像是自助餐形势。宦官将不同食物分别装进碟里,想要哪碟就吩咐端上来哪碟到各自的托盘上。
斜了一眼,朱祁钰很明确的看出了朱见深在选择餐食上的心翼翼,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哀叹。感觉到底还是错付了,要不还是把他老子给噶了?还是噶了呢?
食不言寝不语,但这一切很快就被内侍捧上来的蛋糕所打破了。按照朱祁钰教授的方法,烤蛋糕经过了御厨多次失败后终于做了出来,虽然美观上跟后世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但是新颖的形状和味道完全能够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
圆圆的蛋糕上一层厚厚的白奶油,再铺上几个色采艳丽的果子,别是七、八岁喜欢新鲜事物的孩子了,连汪氏和杭氏也瞪大了眼睛被彻底吸引了过去。
“怎么,这是御膳就不香了?”朱祁钰调笑着对汪氏、杭氏道,引来皇后的白眼和杭贵妃的嗔怪。
“见深,你是太子,今这个蛋糕你最先选。见济,今日是你生辰,这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