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要考虑。朕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就由在京四品以上官员举荐两位总督人选吧!”总督是文臣,却要通晓军事。大明朝的文官大多都读过兵书,但读过兵书和通晓军事简直是差地别。
赵括也通读兵书,算是知晓军事吗?只能算是通晓丧事而已。几十万大军被折了个干干净净的主帅大明才出了一个,短期内可不敢再安排一个出来。
而南方的税赋问题也不是随便抓个文臣就能上的,靠读八股文当上官的人讲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写出来的花样文章要是真究就只影假、大、空”三个字来评价。
懂税?睡是懂的,只要当上官就有得是可以睡的。
地主家的、商贾家的、官宦家的,绣楼的青楼的,该睡的不该睡的都能睡个遍,一个都不会漏掉。
但要问财赋,问税?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就没曰过怎么样可以让老百姓缴更多的税,那是不道德的昏君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咱们读书缺官就是要为民请命的,绝对不能任由子走上一条与广大人民为敌的道路。
莫朱祁钰对于在朝廷官员中选拔接任两、北两处总督的人选没有头绪,顷刻间让于谦、王直这些朝廷大佬给个人选也是两眼一抹黑。还不如直接交给在京官员相互推荐,总能从中间找一、两个可用的人来。
“若是没有其他事要奏禀就退朝吧!”看出朱祁钰兴致不高,于谦带头行礼退朝。
踩着步子沉重地迈向屏风后的朱祁钰突然有感而发哼唱起流:“前世不修呀~生在九洲…操劳一生啊~不能荣休…不修不修呀~生在九洲~…来了以后还不能回头…”
哐当一声,王直双腿一软摔倒在案几上,殿内顿时一片呼抢地的声音向远方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