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役后京营官军奇缺,京城内外人心惶惶,这才急调了山东备倭军和北直隶等地的备操军、运军等力量进入京营操练负责京城防御。
“再倭人国君如何自称的——皇!怎么,我中国皇帝是上之子代牧民,他倭国国君是上之皇吗?那朕是不是还要以父君之礼待倭人国主呀?!”皇帝耍无赖多得是方法怼臣下,仅仅拿倭人国君自称皇这事算账大明官军不讨伐都不过去。
“陛下,户部钱粮这些年都用在南粮北调上了,一时间也腾挪不出太多钱粮出来应付。是否要再次发行债券?”朝廷的钱粮周转力之大是自大明立国来之罕见的,朱祁钰整想着不是给国库存多少钱备战备荒而是藏富于民,只要有些余钱就要这里修个桥、那里铺个路的折腾一下。
虽然提出的“要想富先修路”是没有错,通了官驿之后的好些地方财税都有了明显起色,可是要想回本还不得等个三、五、七年呀!钱花出去像流水一样,想要留下来可要些时日了。
“塞北今年可以给朝廷提供多少牛羊马骡?能有多少皮、角?还有煤炭呢,那可是黑色黄金!”好嘛,就知道皇帝又会把手伸向了塞北。
随着大明后续不断的支持,大明官军在塞北多地筑城后牧人们归附的也越来越多。每年仅仅收取的牧畜税就是个文数字,别官军将士们极大改善了生活,连着整个大明秦岭淮河北部一线的生活质量都有了很大影响。
而通过鼓励商贾与牧民交易抽取的商税又是好大一笔钱,几个钱的陶罐也敢换牧民一头羊,一口薄皮铁锅就得是一头牛,短刃剪子、针头线脑的那都是卖出了价。要问当今下哪里的官吏最忙?当属税吏了。
户部、锦衣卫税务局忙到脚不沾地,广州海贸、塞北榷场常常要抽调大批官吏帮忙才能应付得过来。户部没钱无非是不想从户部官仓里掏钱而已。
“陛下,塞北放牧不易,不可盘剥过度呀!”数钱时脸笑成菊花样,一旦要花钱就像个菊花喷泄物一样,陈循的老脸真让人看了心烦。怎么就是不懂这钱要流转起来才是钱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