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转而成了习惯。好吧,皇帝喜欢就好,至少这个皇帝没有误国,没有动不动拿大臣勋贵们枷号玩,更没有亲信近臣和荒淫…无度?
“于卿、王卿,我留下两位实在是有一事不明,想请两位出谋画策。”
“臣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你们为什么我发现朝廷里很多当管官吏办事越来越懒散了,至少是不像朕当初登基那会办事情的态度了。”
这……
被皇帝问到这种话的酸爽实在让人难以用语言来表达,朝廷上下官员办事还算是用心的,至少没有人敢虚于应事了。
景泰朝的上层高官们其实都知道这个皇帝是个不好应付的角色,几乎所有的问题皇帝陛下都会有自己的见解,而且还都很有独道的问题解决方案。虽然其中有些解决方法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离经叛道,但他是皇帝,办法确实能解决问题也就得了。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百官都不太愿意费脑子了吧!
任谁都很难接受,自己发现了问题后绞尽脑汁揪了不知道多少根胡子才想到的解决办法被人轻松给否了不,只是瞬息间就给出了更好的解决办法,皇帝儿这么做事情也太伤臣下的自尊了。
“特别是那个刑部啊,朕觉得刑部这几年办事着实有些不着调,这办事风格不能散漫,但是真没有往年那么积极用事了。二位以为呢?”
景泰年间的刑部出不了什么大的功绩,在朱祁钰的指示下刑部将精典案例编造成册下发到每个县衙的法曹手郑为了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更是将一审判案权交给了各县法曹。
身为地方主管,县官要办的事情太多了,专业的事情本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办。读个四书五经后为了应付考试学了公文书写规范而已,哪里会懂怎么查案、怎么判案?这也极大的避免了葫芦官判葫芦案的情况发生。
身为法曹的顶头上司,各县主官当然有对案件不满的改判和提交上级复审的建议权。而上一级的通判在接到知县的公文后要对案件进行复核,安排人员组织复审,同样是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情。
由锦衣卫和各州、府、县推举的断案高手编写的裁判要典成为了南、北两京国子监律法专科学院的必考教材。预计五年,不,至多十年时间全下的裁判官员不论等级都将要轮流到学院里培训、考核一遍,不然就要面临下岗自谋生路的危险。
在这种情况下刑部办事不积极、不主动多少有些不客观的。
“臣愚钝,未知陛下所指何意?依臣之见,刑部近些年来推挟全民知律守法’和‘专人判案’,经刑部复耗错案少了很多,这也全是陛下鸿福又能知人善用所得,确实未曾见有刑部上下散漫之心啊!”
“嗯嗯,是也是,但是吧……朕觉得这还不够。”
“还望陛下明示。”于谦和王直对望一眼后心应付着。
“啊,这么样看啊,两位看我这个皇帝位来得容易不是……”
“陛下慎言,陛下遵太后懿旨并兄长正统皇帝避位诏方继承大位,何来得位容易一。”于谦、王直两人又开始脑门子冒汗了,这皇帝一定又要出妖了。
“是是是,我就是这么一嘛~”
“就这么一也不行啊,陛下!”
“好好好,不了不了。”朱祁钰摆手阻止了两个继续想要讲大道理的势头道:“朕得这个大位来的有些奇葩…呃,那个那个,反正就这么个意思,你们懂就好了……”
于谦、王直两人一脸哭相,我们真不懂呀!
“我是这么觉得,你们有些案子如果在我景泰不能平反,后继者还有可能给他们平反吗?”
那不能,当然不能了,那祖宗定下来的……等等,什么?平反?
皇帝陛下要为谁的案子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