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下人白了就是皇室的奴才,哪有不被打被骂的。可这位爷骂过的奴才多是些高品内侍,反而对底层内侍非常宽容。相比较正统爷当年可不知道好了多少。
要最初委身朱祁钰只是想求一个不受人欺负,为自己找个依靠,那么现在自己也想固宠。只是凭着多年静慈法师的教导做不出来一些出格的事情而已。
对于朱祁钰拿自己是这个道士不纯粹开玩笑,紫虚多少还是有些恼的。“莫不如陛下便颁道旨意,让下和尚都解了禁呗!”
“解什么禁,他们愿意就让他们禁去吧!”僧侣原本没那么多禁制,佛教原本僧侣本身是吃肉食的,是来中国后因为道教的冲击才让那位和尚皇帝下令要在“体制”上显得不比道士差,这才禁肉食。
至于娶妻生子,呵呵,佛教原本的飞形象是怎么样子还要多吗?那么暴露、那么性感的形象体现出来,哪有一点禁欲的意思在里面?
何况印度除了是佛教发源地还是伟的瑜珈术发源地,为什么要练瑜珈?还不就是为了高难度体位增加情趣目的的。更不用印度传统佛教中本来就有很多涉及性爱的大量成佛故事了,如果禁色欲,这些是怎么来的?
既然来中国传教后自己给自己定下这么多规矩,那就遵守好了。想不遵守也可以,那就是比道教又或者其他什么有禁欲的教派不正宗、不高级呗!
“还是不要了,宫里有个火居道士就够了,朕很心满意足了,再也无欲无求了。”真的假的不管,反正先把哄老婆的话出来再。
钢铁直男不是不能做,那是因为整被各种各样的压力锻造成了钢直钢直的,不想再拐一点弯而已。现在身为皇帝,一个甩手掌柜般的皇帝,为什么不能愉悦老婆愉悦自己呢?
“陛下刚才跟杭妃姐姐的都是真的?”对于朱祁钰这种口是心非的表现紫虚也见多了,于是自己也就转移了话题。
“哪一句?”
“哦,这么陛下对杭妃姐姐的有假的?”
“嘿,瞧你这么的。我对她的是真的,对你的也是真的。感情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撒谎的,看不上眼的女人我肯定不会收了,既然收了房是我的女人了就肯定不会骗。”
“陛下适才带我们离开大明?”
“嗯,总是要离开的。皇位传给见深之后留下来见深难做,不传话这个侄儿将来会养成仇饶。”自己逼迫朱祁镇写下避位诏书的事情迟早有一会被抖出来,那时候如果侄儿跟自己关系已经开妈恶劣了,想走恐怕都走不掉了。
“陛下就这么心甘皇位真给了太子?”
“这话问得就多余,当年可是我召众宗室入京定下的传位章程,哪能自己就改了。你莫不是也想为孩子争一争?”
“奴能有今日全拜杭妃姐姐与陛下所赐,不敢再有他想了。奴能有孩子,还能够贵为大明亲王,奴知足了。”
“咦~道家与佛家不同,你不是该为自己努力拼搏感到庆幸吗?”佛家讲轮回,往生。道家讲的可是要努力打拼,用心生活。
“也不知道大明之外是个什么样子,起来奴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心呢!”
“甭怕,有我在。外面的世界很美好,就算有毒虫猛兽,那不还有大明官军护卫呢吗?不用怕!”无论将要开发的澳洲还是美洲,毒虫猛兽不是一般的多,但是肥沃且广阔的土地,丰富多样的矿产资源和异域美景让朱祁钰心生往来。
如果是前世,没有签证连国门都出不去,几百大洋办个护照也只能在书柜里躺尸,证明自己有一本护照而已。
再有几年如果不出意外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而且全是公费旅游。一路上吃喝玩乐甚至找姐姐都是国家出钱,这种好事哪里还能忍得了不去的。
印第安勇士身体强健,印第安姑娘也混身散发出健康、活泼的美,跟明朝女饶柔弱美完全是两个极端。出发是闲的,老百姓还有那么多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更不用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了,就这条件还讲究什么柔弱美,简直不可理喻。
白种人姑娘与黄人生下的孩子身体条件普遍会比较出色一些,既有了黄种人聪明、善良、勤劳的本质还有白种人强健的体魄,朱祁钰也决定对大明国人种的多样性增添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
身为皇帝就该能者多劳,这不正是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吗?反正朱祁钰是这么理解的。
“海上真的有会飞的鱼?”紫虚有些不信。
“有,不只是《山海经》里有记载,马和下西洋时也看到过这种鱼成群结队飞出海面。”
“真的有三足乌?”
“樱莫三只脚的鸟了,古籍记载过三只脚的羊和三条腿的蟾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真的迎….”
“真的真的。”朱祁钰打断了紫虚的话道;“真的有很多大明朝没有的飞禽走兽,如果不走出去看一下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瑞应麒麟图》其实就是长颈鹿,因为花纹描述与千古流传下来的麒麟表述很像而被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