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她懂什么,净瞎。看看我,还不是为了祖宗基业,为了江山社稷委曲求全。这一个多月我都感觉自己脚步轻浮了不少,要再不好好补补只怕过两日腿就软到没法自己走路了。”
对于朱祁钰将自己毫针节制的睡女人产生的后遗症讲到如此冠冕堂皇,汪氏也是气结。这下哪有这种人,居然还当上了皇帝?当年先帝早早定下大兄继承大统只怕也是早就看出了这位实在太不着调了吧!
“想什么呢?”看到汪氏半晌出神没有回应,朱祁钰出声问到。
“哦哦,没什么。”汪氏伸手为朱祁钰的茶杯里续上枸杞茶轻声道:“周嫂嫂都为这事愁坏了,爷就莫难为她了。正所谓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子父母俱在,何必枉作了人一般惹人闲话呢?”
“太子既然是储君,该有的担当就要樱如果怕让人闲话娶了异族女子就不适合当皇帝,可以不用做太子嘛!”朱祁钰却不买账。
“你找容个话给御兄府上好了,如果觉得不妥可以不做太子,朕定的亲事是给大明太子定的,换个人做太子就是了,亲事仍然作数。”话到这里,汪氏也不好再什么了,只能叹了口气表示无奈。
“自古以来就有和亲之策,溯至周子时代就赢结秦晋之好’一,得好听是诸侯间联姻,实际上不就是和亲吗?再往后的汉室无论公主下嫁臣子还是外嫁异族,哪一个又不是和亲了?怎么,就只准中国好女子和亲到外番,就不准外番女子和亲我中国?”
汪氏听完也有些迷糊了,皇爷这话的像是那么回事,可仔细一想怎么又觉得味不太对呢?越想越不对味,可是就找不出反驳的正当理由来。
也许,汪氏离反驳朱祁钰之间只差一个学文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