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在南京负责革新,这时候搞周忱就是反对革新。如果皇帝不能守住本心被流言蜚语打乱了对周忱的信任,革新的步骤就会被打乱,“三人为虎”的策略自然就能够使景泰革新被拖黄了。
当年宣德爷对于靖江王擅自收取百姓粮税的批复不就是不了了之,到了正统朝又被靖江王利用最终坐实了藩王自行收税的法律依据了嘛~
虽然谈不上对周忱有多信任,但是能够在一众大臣看着瓦剌大军逼近时愁眉不展,坚决反对烧毁大仓粮草并献计用粮草充抵官吏俸禄这种主意的人,也算是大明朝官吏中对于财经有相当见识的高官了。
朱祁钰不是千手观音,也不愿意事事过问,何况现在宫里又新纳了多少异族美女,整日里互动都忙不过来,哪有空来管朝廷革新这种琐碎事情。
只要不是像石亨、徐有贞一样会造自己反的官吏,即便有些贪腐也是可以接受的。后世里那些人民公仆实际上有多少是人民公敌了,被揪出来真正处以极型的又有几个?
正应了军阀孙传芳曾经嘲笑过中山先生对于“做官要做人民公仆“的嘲笑:凡是做仆饶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是偷主饶钱就是勾搭主饶姨太太。而下的父母对子女都是真心的。父母官,父母官,爱民如子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
更别朱元璋那套当穷官、穷当官的思想更加荒谬了。当官如果只是个穷公仆,谁愿意寒窗苦读十几二十年,就混个当仆饶命了。这是都疯了吗?
朱祁钰对于朝廷现在官吏们的福利政策非常不满,虽然已经几次三番给官吏们加薪了,但是杯水车薪没有太大的作用。想要从根本上解决官吏贪腐的问题,除了精神文明层面的教育之外,还需要实实在在的改善官吏的福利待遇。
大权在握的人只能粗茶淡饭还要接受一堆条条框框的限制,任哪个没有精神偏激的人都不能干长久了心情还不受影响。既然是学而优则仕,那就不妨给于优渥的条件再配上严明的监督制度,同时配上精神文明建设,这样才能有机会创造出更多的清正廉洁的官员。
“皇爷,锦衣卫有拿到过几个造谣生事的贼子,鞫问后有线索与盐商有关。”是不是盐商干的对于兴安而言无所谓了,反正皇帝要革新一定要拿办盐商的,这次锦衣卫拿到的几个在酒馆、茶肆里批评周忱的政令自然要牵扯出幕后指使者。
至于是不是真的有幕后指示者,又或者具体是谁都不重要了。对于推行新政而言,当然是以皇帝的意志为意志。而景泰皇帝的意志就是革新,那么这几个恶意污蔑朝廷新政,攀污朝廷重臣的贼子就一定是盐商、漕运放出来扰乱新政实施的,不是也是。
“哦?既然如此,可有处置?”对于锦衣卫反应这么快,朱祁钰也有些意外。挺好,特务机构就应该在干实事上反应迅速,不然朝廷养那么一大堆特务尽用来针对官员和百姓算是怎么个事了。
“回皇爷话,此事牵扯重大,奴才等不敢擅自处理,正想朝议后回报皇爷听您吩咐呢!”兴安轻声回复道。
“启禀陛下,臣以为参劾周尚书之言需待认真核实后再作定论,在此之前不妨先暂且调周尚书回京接受调查。”
“启禀陛下,臣以为朝廷应当给朝廷自辩的机会……”
“启禀陛下,臣以为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朝廷应当将此事交锦衣卫严查,以正典刑。”
“启禀陛下……”
……
朱祁钰看着殿内上朝的众臣像是在看表演一样,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但眼前的不是苍蝇呢?有缝没缝都难不倒老鼠、长虫的。
对于朱祁钰一直失神不语的样子,王直急了,眼神询问于谦是不是该出手了?咱们这群大佬没吱声,那些官实在跳得欢。周忱于公于私对朝廷都是有功劳的,怎么就能让人这样泼脏水了。
感受到王直的目光后,于谦斜了眼没吱声,转头看向胡濙和王直、陈循。跳过眼观鼻,鼻观心又或者是在观察宇宙尘埃从空中飘落大殿金砖轨迹的胡濙迎面与陈循的目光对上,两人眼神交流一番后将目光投向了站在皇帝身后的兴安身上。
“皇爷…皇爷……”朱祁钰走神的样子兴安见到不只一次了,于是轻声提醒。之前两饶奏对声音太了,大殿里那些想惹事的家伙以为皇爷是在追问周尚书责任要拿办呢!
有人要倒霉了,兴安心里默念,只怕这次朝堂风波不会。皇爷想革新,居然有人也想作祟,正如了皇爷所的周尚书的革新之旅损害了某些利益既得者,所以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挠朝廷革新之旅。
“众卿所言甚是,朕心甚慰……”朱祁钰出来的话,兴安一个字都不信,这是在做铺垫了。
“既然如此,便暂停了周卿的南京差使吧!周卿现在可是任了南京户部的差使?南京户部两个尚书也着实有些不妥……”好嘛,听到这话那几个脸上憋不住事的已经笑开花了,当皇爷是进士(近视),这都看不出来吗?
“兴伴伴,适才这些勇于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