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后面追着问解决办法了。不问不行,各部各衙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事情办完后交给皇帝陛下看多半会被嘲笑。不是皇帝嘲笑,而是皇帝看完后只消三言两语就能给出更好地解决方案,然后之前狡尽脑汁想着办好差的大臣就会被自己蠢到忍不住对着铜镜骂自己蠢。
这会再侧脸过去就会看见身边来自同僚们那同情的目光,怎么看怎么像是嘲笑,哪怕之前两人留宿同一妓子卧榻的关系也不行,这会看来的目光也能让人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无地自容。
这么久了,大家伙都学精了。发现问题后直接先给出解决方案。不管皇帝之前怎么放权,反正就是不上当了,坚决不肯自己先办事,一定要请内阁将方案呈报陛下御览过之后才会肯动手。
经景泰皇帝御览后奏报上批复上那个“可”字几乎成了文武官员相互间显摆的由头了,瞧瞧,我的主意皇帝陛下都认可了,你的呢?
哦哦,只是改了一点,那也不错了,比起我隔壁老王那份奏请被改得面目全非好多了。
啥?你隔壁老王?那算个啥!我隔桌那个王老也得了皇帝陛下一个字的御批——否!
皇帝陛下对于那份奏请连批改的想法都没有,直接一个字给否掉了,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只有朱祁钰自己知道,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当自己隔了多少代的认知遇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又或者知识储备用完了,自己就将彻底跌落神坛。
也许,趁着现在能让大明朝少走些变路就少走一些,这样可以让百姓多过几舒心日子。等到自己对于朝臣们的奏请再也没有多余的字可以写的时候就该彻底退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