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万分,汉臣之间几乎没有走动。
黄岩山看出情形不对,只去张鸿泰家中,或请张鸿泰来自己府上相聚。
很多汉臣不自觉的彼此拉开距离,他们非常害怕被冠上结党营私的罪名。
今晚,两个人在黄岩山家中喝酒,张鸿泰自然也感受到这种压抑的氛围。
两个饶酒席之中,张鸿泰率先开口道:
“黄兄,现在突然觉得无忌的选择是对的,远离京城,远离朝局也就远离了是是非非,更加远离了可能的灾难。”
“谁不是?不在京城,虽然参与不了京城的风云变幻,但也给自己与家人一片安全的港湾。
担任广州知府这么多年,无忌并不在意,他在意是他的生意,和平年代又不可能有爵位继常
从另一方面来,汉人也不太可能获得爵位,贵祖上能有那样的荣光,对汉臣而言已经是顶峰。”
“皇上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呢?”
“老人家有心病罢了,不过这个不是我们两个议论的,离开这个房间,所有出去的话,我都不认。”
“这是自然,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其实,黄岩山心里一点都不怕,如果不是京城事务多一些,他都想去宝岛上看看。
那可是门管辖的区域,也是门北上吞并东瀛倭国和高丽棒子国的桥头堡。
张鸿泰自然好奇黄岩山的话,他知道自己女婿派黄岩山在京城活动,更多的就是打探消息。
因此,他才认为黄岩山的消息渠道来源,一定非同一般,不然女婿宁无忌再有钱也不会这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