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震怎么会有？”付青此刻知道蒋震内心的想法后，在蒋震身后全力以赴地使劲把他往耿思瑶身上推，“他只是担心你跟你父亲不合，甚至，担心你父亲对付他。”

    “他敢！他要敢欺负蒋震，我死给他看！他知道我有多凶悍！他不敢！蒋震，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次你带不带我去云亭？”耿思瑶很是认真地问。

    “嗯……”蒋震低沉应了一声：“你想去，就去吧。”

    “好！那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爸！”耿思瑶着，当即起身，拿起衣服就走了。

    “你怎么回去？”蒋震走到门口问。

    “司机在下面！”耿思瑶着，踏出门口，按上电梯，转头看着蒋震和他身后的付青：“你们放心，我会服我爸的！”

    话毕，电梯打开！

    “思瑶要走啊？”李爱荣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我有事儿，先走了！”耿思瑶着，急匆匆进去后离开。

    “你跟赵阿姨聊完了？”付青皱眉问。

    “嗯！”李爱荣应声后，低头走进房间，脸上写满了烦躁不安，也写满了压抑着的疼痛。

    “你都跟赵阿姨什么了？”付青问。

    “我们大饶事儿，不用你们管……”李爱荣着，转头看向蒋震：“思瑶都走了，你怎么不走啊？”

    “哦，我这就走。”蒋震着，转身便去拿衣服。

    “我送送你……”付青着，从衣架上拿过自己的衣服，跟着蒋震走了出去。

    ——

    两人来到楼下后，走在区的主干道上。

    年初一的夜风吹过，丝毫感受不到初春的温暖，丝丝如刀，从两人脸上划过。

    “别送了。”蒋震低声。

    付青看着蒋震那略显生硬的面孔，低声：“你确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