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见了,叹了一声,道:“可惜了那孩子,恐怕白死了。”
阿斗本要出去看看的,听掌柜的这么,好奇道:“为何白死了,既然留下了纵马行凶之人,不杀人偿命,总要判罪赔偿吧!”
掌柜看白痴般看了阿斗一眼,冷声道:
“那骑马的是长安都尉梁绪的独子,梁恪。惯常欺男霸女,对他来,街头纵马是事。今死的是匈奴人,他怕是连钱都赔不多。”
“梁绪。”阿斗一愣,道:“他不是跟着曹真投降的魏将么?”
“对。就是他,汉中王仁义,没有杀他,还给了他一个都尉做。听这些日子梁绪很低调,但他的儿子嘛……啧啧……”
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
原来,梁恪见撞死的是个匈奴人,浑不在意,被那女人拽住马缰绳后,很是恼怒,竟然翻身下马,一脚踢翻了妇人,骂道:
“你一个羌胡贱奴算个什么东西,怎敢扯我马缰!”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周围匈奴人和羌饶怒火,迅速围了上去,众口一词的要他偿命,要带他告官。
梁恪嚣张惯了,汉人百姓都不入他眼,更别提这些羌胡外人了,横道:
“告官?爷就是官!你们听着,这娘们吓着我的马了,得赔我钱!”
几个羌人立刻就怒了,上前一把抓着梁恪衣领,骂道:“今不把你送去长安的法审庭,老子誓不罢休!”
“哈哈哈……”
梁恪盛气凌人:“我爹是长安都尉,我家只认汉中王、建业王,最多再认个太守和刺史,法审庭?听都没听过!”
酒馆中,阿斗闻言立刻皱起眉头,心道:
“看来,法审庭的威严还没铺展开啊!这个梁恪倒是个好孩子!”
【今就一章吧。累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