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闪避。
“妈的!”
轲比能骂出最后两个字,就感觉脸上被数十根钉子穿透,巨大的力道直接撞断了他的脖子。
此生,再也感不到疼痛。
此时,鲜卑中军深陷敌阵,恐怖的狼牙棒沾着就伤,撞着就死,一时间死伤惨重。
两翼的骑兵本来是要包抄的,见到自己中军队伍被虐得这么厉害,立刻胆寒起来。
东边的往东跑,西边的往西跑,就此放弃了族人。
这时,另一路汉军骑兵赶来了。
吕方挥舞银枪,高呼着杀敌,势不可当地冲进了东边的鲜卑军郑
双方撞在一起,杀成一团。
西边的步度根见了,再也生不起对抗的心思,带着西路迅速逃离。
刘晨见了,也不追赶,专心进攻鲜卑中军。
吕方则本着见一个杀一个,绝不贪心的原则,专心砍杀鲜卑东路残军。
一时间,杀声震。
鲜卑人血红着眼睛,向四处猛攻,也可以是向四处突围。
他们十分明白汉军的可怕,知道此战凶多吉少,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疯了一般地向汉军骑士猛冲,只希望能活下去,回到部落。
汉军骑士却不慌不忙,与身边的同伴配合得当,杀起人来游刃有余。
有条不紊的组织攻守组,收割敌军的生命。
一个时辰后,这片草原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鲜卑士卒,汉军分散开来打扫战场,不时抡动狼牙棒,给残喘的敌人最后一击。
惨叫声、哀嚎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