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毒还是我卖给他的!你他坑不坑人,我好好一个叟王,折腾半年就沦为囚徒,你好好一个王子,折腾还不到半年,也沦为囚徒。话回来啊,你比我惨。
哎,去年,雍闿给我,朝廷想要征收三百头乌狗,而且胸前都得是黑色,还要三斗螨脑、三千根三丈长的斫木,哎,我哪能拿出来啊。
他还,你会在成都起兵,然后和我们平分益州……哎,坑人啊,咱哪知道他是准备让你在成都火拼,以便削弱汉中王势力,免得汉军南下啊……
咱更不知道,他一个人都不给你留,让你单打独斗,以致功败垂成啊……
最后一战,他还骗我去冲锋,自己倒是跑了,嘿嘿,不过,我听,他的头被人砍下来了……”
高定很久没见到话的人了,此时见了“故人”,絮絮叨叨、语无伦次个没完没了。
刘封却基本没听他的言语,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若不是他先给你下毒,再诬陷给建业王,你也不会反叛你干爸爸……”
半晌,刘封扬大吼:“我恨啊!”
“别恨了。”一个士卒嗤道,“要上路了,你回成都忏悔去吧!”
又一个士卒道:“哎,我要是汉中王的干儿子,给他抛心抛肺都行,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俩别了,汉中王和建业王都下过令,要确保他性命无忧,甚至派了军医随队北去。不定,到了成都,他还能恢复王子身份,这时候,咱们还是别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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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劳。
阿斗率军缓缓入城,看着迎接的士卒,连连挥手。
赵广一翻身下了马,跑到赵统身前,兴奋道:
“哥,大王给我个好东西!我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