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全都在其左右,不会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进宫行刺的。”
“金乌?”魏虎心下一凛,此前不久他刚刚在府里抓到一个金乌的暗客,不过那暗客被抓后当晚还没有被审问便撞柱而亡。
思量再三后,魏虎还是接纳了王奇的建议,决定不再提及此事。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前一晚醉酒所说的话以及今天与高鼎见面所得到的占卜结果,已经被府内另一名暗客偷听了去,这消息正被飞鸽传书送往京城。
“皇上,以上就是魏虎的不当言论。”冷罡将信鸽所传递的消息汇报给了元功。
元功轻叹一声道:“朕本来想给他一条生路,可惜他不珍惜啊,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还好,但是逼死金乌暗客可就属于谋逆之罪了。”
“那要不要奴才亲自去杀了他?”
“不必了,你刚刚完婚,在没有子嗣之前就不要出京办这些危险的事了,传旨给魏虎的儿子。”
“魏仲?”
“嗯,让魏仲赐死魏虎,将其焚烧成灰撒入河中,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