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萧裕突然想到了什么,抱拳道:“陛下,臣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如果想讲就讲,不想讲就不讲,什么叫当讲不当讲。”
萧裕嗯了一声,道:“冷罡做的有些过了,这三天尚书台和御史台收到的参奏折子多如牛毛,臣都有些压不住了。”
“冷罡?他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参奏的?”
“陛下有所不知,这些大臣们表面参奏的是冷罡,实际上却是针对的金乌卫,如今北野处处都有他们的影子,大臣的家中已没了秘密可言,再这样下去,哪怕回家都要道路以目了。”
元功不以为意的看着另两幅美人画像道:“那是他们做贼心虚,有了金乌卫的监控,多少有贼心谋反的都老老实实的,若只是谈家事,金乌卫又怎么会上报他们的秘密。”
“可是......陛下,您可能不知,冷罡押解随王回京的路上,过于招摇,甚至让沿途的官员给他下跪磕头,还大肆的接受宴请。”
“哦?那他有收钱财吗?”
“那倒是没有。”
“这不就结了吗,他生性好吃,你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那些官员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吃不穷他们的,冷罡是替我出去办差,被跪也是正常,不必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