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了吗?一切报予皇后就行了,朕无心处理政事!”
“陛下!不可!”钱毅德上前一步,手持笏板道:“昨夜发生谴,乃是老赐予不吉之兆,请陛下下罪己诏,以告地。”
“大胆!”萧肄突然走了出来,指着钱毅德的鼻子便骂:“陛下鼎盛春秋,于北野而言功盖所有明君,尔不思为陛下分忧,却在此妖言惑众,置陛下于何地?”
“陛下!”萧肄尖锐的嗓子猛的对元亶喊道:“臣萧肄请治礼部尚书钱毅德欺君之罪!”
钱毅德自幼学的便是儒学经典,讲究的就是人合一,在他眼里如果老示警,那一定是皇帝的错,况且如今皇帝不理朝政,让皇后牝鸡司晨,这明显是谴之兆。所以他赶忙道:“陛下,自古兆不可违,此雷焚毁陛下的寝宫,自然是给予陛下警示,人合一,陛下即是子,老责怪,难道子不该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