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怪你作甚?这十多年来虽然你和元干私下沟通,但却从未做过危害老夫的事,我要比他幸福多了,毕竟他的其他儿子都是些庸庸碌碌之辈,而你......则完全不同,我既有了子嗣,也享受着伦之乐,哈哈哈哈哈,齐人之福也不过如此。他所在意的不过是老夫的情报机构和金乌死士罢了,如今老夫早已将那些送给了你,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
此言非虚,在元功心里,虽然元干也为自己做了很多事,但能给予他父爱的却只有元易。
“父亲,我有个想法。”
“什么?”
“我想将元亶引出来。”
元易抚了抚胡须:“你还是怀疑他没疯?”
“嗯,孩儿实在理解不了一个曾经那么有为的子,会因为一些事就从此不问朝政。”
“那你要怎么做?”
元功思考再三回道:“我想借助赤晟仙饶力量,来一个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