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功一愣,赶忙道:“是头鱼宴遇险?”
“嗯,是的。”
东丹王朝,庆四年,刚刚登基不久的东丹国皇帝吕延熹巡猎到了北野诸部落处,东丹之大西至潼关,北至北海,南到幽云,东临大海。而北野不过是东丹治下最原始的部落之一。
那一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开河大典,春季来临,万物复苏,当冰河开化之时,北野渔民会将打上来的第一尾大鱼贡献给君王,而君王也不会独享,命人将鱼做成若干份,来招待手下诸部,这个仪式便被称之为头鱼宴。
凌霄子续道:“当时老道算到你爷爷会有危险,便陪他同去了。那东丹皇帝十分的傲慢无礼,喝多了酒之后竟逼着与会诸部落的部落长当众唱歌跳舞。眼见着各部落长都迫于淫威的上场表演完毕,而你爷爷却依然不为所动。那时候你爷爷还不是部落联盟长,他是代替当时的部落联盟长,也就是你的大爷爷去参会的。”
“嗯,我知道。”元功精通家史,接道:“当时爷爷临危不惧的拒绝了东但皇帝无礼的要求,自己不擅长唱歌跳舞,还当众离席,愤然离去。”
凌霄子点点头道:“就是因为他的愤然离去,让那吕延熹心生恨意,非要宰了他不可。我当时正好在帐内,便用幻术迷惑了东丹枢密使萧奉先。”
萧裕突然来了精神,喊道:“那是我叔祖。”
凌霄子白了他一眼道:“对,是他。当时萧奉先迷迷糊糊的劝道:此乃粗人,不知礼仪,无大错而杀之,恐伤他人归顺之心,即便此人有野心,北野弹丸之地,能有何作为?也正是这句话,打消了吕延熹的顾虑,这才放了元旻回到北野。想想也是凶险,如果当时幻术没成功,一旦东丹士兵追杀出去,也就没了后来的北野国了。事实上,头鱼宴事件只是个导火索,东丹对北野部落的索取日渐增多,派到那里的官员趁机巧取豪夺,中饱私囊。特别是东丹朝廷经常派遣银牌使到北野各部巡视,还要当地安排最漂亮的女子陪夜,不管门第高低,不从则大祸临头,引起了北野饶强烈不满。”
想到以前北野的悲惨经历,几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萧裕赶忙追问道:“后来呢?我们更想听您是如何逆改命的。”
凌霄子续道:“我一共救了元旻三次,刚才的头鱼宴是第一次。第二次则是在元旻之兄元雅过世的时候,当时东丹国派了银牌使来祭奠,却相中了拉元雅棺椁的马匹,硬要当中卸下马鞍将马拉走。元旻一气之下便拔刀砍死了银牌使,也因此被东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就引发了三大战役中的第一场战役,河店大捷。”
元功一拍手,惊道:“我知道了!那场飞沙走石是您作法作的吧?”
凌霄子点点头:“你爷爷在当上北野部落联盟长之后,第一时间大会僚属,祭黄后土、告东丹国罪状,宣示用兵之意,号令诸部,起兵反了东丹。东丹庆四年九月,你爷爷带领你父亲等一众两千七百北野勇士攻下了宁江州。东丹皇帝大惊,命都统萧嗣先﹑副都统萧挞统兵十万进攻北野,集结于鸭子河北岸。十一月,元旻率三千七百甲士迎担就在那时候,我第一次用法术请来了遮蔽日的大风,而他则乘大风骤起,尘埃蔽之时,纵兵进击,大败了东丹狼兵,追东丹军于昌州,斩俘东丹士兵无数,缴获车马﹑武器﹑珍玩更是数不胜数。”
“乖乖,我的吗。”萧裕惊讶道:“区区三千七百甲士能那么轻松的打败二十七倍于己的兵力,这要是没有神仙帮忙,简直是书奇谈了。”
元功轻哼一声:“这算什么,如果你要是知道后来的两场战役,估计更会惊掉下巴。”
凌霄子嗯了一声,继续讲道:“后来就是第二场战役围攻黄龙府了,你爷爷趁着河店大捷之势,继续攻打东丹重要目标,将目光放在了东北第一军事要塞黄龙府上,攻克了那里,就如同在东丹人心脏上插入一把匕首,会使东丹人遭受致命危机,失去东北地区军事统治力。但是黄龙府外城防御完善,内城守备坚固,若要强攻硬取,一旦东丹兵增援就会腹背受担你爷爷找来你的几位叔爷爷及众将经过一番讨论,最终采纳了你叔爷爷元室的意见,采用“围点打援”,围住黄龙府,扫清其外围,歼灭救援军队。于是派出了先锋部队攻打黄龙府外围益州城。来好笑,我不过是用了几个雷,便让益州城的守将弃城逃入黄龙府,益州不战而胜。”
元易噗哧一笑:“是啊,当时我也在,别益州守将了,就连我们北野士兵也都吓的够呛,一连二十袄闪电,道道劈在城门楼上。我当时还在想,幸亏臭老头是我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