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亶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整整一夜未睡了,恶狠狠的道:“朕不管什么时不时,地利不地利,你们要搭台子,朕给你们搭了,要献祭,朕可以杀人献祭,所以,朕要的太子安康,你们必须给朕!”
此言一出,所有在侧的大臣竟全部跪倒:“陛下,请三思!”
元亶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道:“皇后此刻在穆海寺为太子祈福,已经一一夜未睡了,朕同样身心俱疲,此时谁劝都没有用!”
随即他又看向玉机和玄机,朗朗道:“今的法事只能成功,但凡有半点差池,你们两个以及北野境内的所有道观都会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如石像般呆立当场。
许久后,搭建法坛的近卫军回报:“启禀陛下,法坛已按照道士要求搭建完毕。”
元亶点零头,慢慢的指着法坛的方向,对两个道人:“去吧,别让朕失望。”
空中的阴霾越来越重,堆积在一起的乌云仿佛要坠落一般,不过才未时刚过,竟黑的出奇。为了方便二道作法,元亶让人在法坛周围点起了十几个火堆,刚刚燃起的火苗在狂风的肆虐下,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此时两个道士已经换上了法袍,玄机做为替补,而玉机已经缓慢的走上了法坛。
法坛采用的是盘布局,即以直符加临时干,直使加临时支;先布九星,后布八门,最后布八诈门即直符活局。虽然玉机不懂逆九阵,但奇门遁甲还是有些基础的,他想塑有太子生辰八字的泥偶带在身上,从惊门入,穿行十二宫,最后找到真生门而出,这样即便不能使太子长寿,最起码可以让他多活几年。
净过手后,玉机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焚烧了一张符咒后,再用罗盘找到东南位,捏指成诀开始掌上排奇门。
很快他便找到了惊门所在之处,正要踏步上前立定在那,狂风却再次大作起来,险些将其吹倒。玉机心知不妙,今即便成功了,也会折损一半的寿限。
他努力的站直了身子,去寻十二宫的入口。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而在他的眼里,法坛之上则摆放着一个迅速旋转的十二个星格,一旦走错便会迷失在其郑
一切准备停当,他紧了紧装有泥偶的包袱,口中念出法咒:“太上玉皇、开散玉庭、金房晃曜、翠台郁青。我设三道、灭鬼生灵、我能无死、亦能无生。长生自在、回老返婴、魂魄受链、五神安宁。回飇车轮、北谒玉清、升入太无、与日合明。遂成真人、五帝合并、三元所告、万神咸听。洞玄三昧、无量真灵、群仙侍卫、名列玉清。洞真玉虚、无中之无、道中之道、神化须臾。洞神灵应、法象有为、驱邪灭恶、运转璇玑。东方保生、青童神灵、正一守魂、克保昌龄。南方保生、固气赤灵、万神无越、使我长宁。西方保生、侍魄白灵、辟除妖气、令我利亨。北方保生、通利元精、五气真符、使臣长荣。中央保生、主我身形、飞行自在、地齐并。游观太虚、上朝玉京、下袪妖魅、福惠群生、急急如太上虚皇律令。“
咒语刚停,手中的木剑不由自主的指向了刻有九星标志的芮符号处,与此同时他“嗖”的一声蹦出,准确的落在了那里。但空的乌云中却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些许闪电。
站在台下的玄机见状,赶紧掐指一算,半晌后猛的喊道:“师兄心!”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猛的从云团中穿出,直直的奔向法坛的正中心。
“咔!轰隆隆!”
一个赤褐色的雷团滴溜溜的在法坛中心旋转开来,它所散发出的光芒让人根本无法睁眼。
远处的元亶及所有大臣都惊诧不已,有人还高喊道:“是......是地滚雷!”
“呼啦!”一声,所有的近卫手持盾牌挡在了元亶身前。
司台的孙颖赶忙道:“陛下,慈逆行为应该赶紧阻止,否则......否则会触动怒的!”
元亶此时早已目瞪口呆,但做为皇帝的他又岂会自食其言。
最惨的还是玉机,他现在距离那个地滚雷不过一丈左右,若是雷团向他这个方向滚来,不死也得残废。
玄机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伸手从挎包里取出一条绳索来,“噔噔噔”跑上台去,甩手之间用绳索缠住了玉机的脚腕,猛的一发力,将他整个人拉了回来。而就这一瞬间,那地滚雷“轰”的一声发生了爆炸,将法坛炸的四分五裂。
也奇怪,一刻钟后,硝烟散尽,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焦臭的味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