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喝酒之外,还要作词一阙。
“文大儒、程大儒,二位可还忌恨本王啊?”元功望着二人笑问道。
文洪和程艺赶忙举杯躬身道:“岂敢,岂敢,之前确实是我二人孟浪了,不该与朝廷做对。岐王大人不记人过,又准许我二人开门收徒,慈恩情实难相忘。”
一旁的萧裕嘻嘻一笑:“那不记恨岐王,便是记恨我喽?”
程艺是在萧裕身上吃过大亏的,知道萧裕的嘴十分厉害,于是用袖子遮住半边脸似开玩笑一般道:“萧大人博学多才,老朽都自愧不如了,您那回一口气引了十几篇经典,就这本事可非老朽所能及,实不相瞒,若不是我虚长了几岁,都想拜您为师了。”
众人哈哈一笑,元功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过去的事了,休要再提。今年秋闱还要仰仗诸位大儒,我中京学子若是都位列三甲,那本王和诸位大儒脸上可就有光的很喽。”
所有人都将杯子举起道:“愿北野文运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