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人也有家啊?”
“家?元翼谋害你的时候,考虑过你也有高堂吗?这个死人在羞辱你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家?别傻了,善良不过是懦弱之饶辞和借口罢了!”
元功将他拉回到酒桌前,满满的倒了一杯热酒,道:“记住今吧,今是你复仇的开始,直到你再也没有列人。”
萧裕端起杯来,一饮而尽,随即呆呆的看向元功,问道:“我……我还会是个好人吗?”
元功摇了摇头:“那要看你如何定义好人这个词了,当你决定和我一起走上不归路时,好人坏人还重要吗?”
身后,樽雨已经带人将邢浩的尸体拖走,几个酒保正在用清水冲刷着白色鹅卵石上的鲜血。
元功望向边的云,道:“是时候去讨好讨好我那个堂兄了,我要把自己失去的全都夺回来,加倍的夺回来。”
萧裕惊道:“你要出仕?”
元功点零头,叹息道:“要不然呢?这样待下去,想要报仇是遥遥无期的,我得找个契机,成为他身边离不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