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这一路是既怕行动仓促被人看出些什么,又怕动作慢了误了时间。
结果刚到洛阳,就发现这根本是诸葛亮的阴谋。
“孔明,咱们也算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没必要用这种手段吧?”
张谦已经不是发怒,而是开始阴阳了。
“子让说什么?”
“我说的是你拿陛下遇刺诳我这事!”
“陛下确确实实遇刺了!我哪敢诳子让!”诸葛亮说道。
“行行行,以后你送出的信我是一概不信,我要是相信一个字,就——”
“就什么?”
“就再也见不到你。”
“子让啊,我是听说蜀中出了不少事,怕你被红尘俗事所烦恼,又好面子不肯罢手。所以才想尽办法让你回来,你这不念着我的好,还反过来怪我,我心里好生难过。”诸葛亮用扇子遮住脸说道,扇子后面的笑容怕是已经收不住了。
诸葛亮不提此事还好,一提张谦更来气了。
“孔明啊孔明,你真是谢谢你了。”张谦加重了尾音。
“不客气!”诸葛亮很果断的接道,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算了!”张谦也不想和诸葛亮计较,这一路,他可是焦虑太久,既然刘备平安无事,那他也就放心了。
也不和诸葛亮打招呼,张谦转身欲走。
“子让哪去?”
“回家休——啊不是,我得去核算一下军粮饷银,检查下账簿有没有问题。”张谦决定给自己找点名义上的活,免得诸葛亮一天天打他主意。
“那个,此次平叛的费用我都帮子让筹算好了,子让回去过目一下就行了,费不了多少时间!”诸葛亮赶忙说道。
“不行不行,天下大事,必做于细,此事我必须亲力亲为,一笔一业都要算清楚。”
“好,那我就等子让算完!”诸葛亮一副“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的模样。
“嗯嗯,等算完这事,我还要去检查下军校今年的培训安排,和平年代的军队建设更加重要,也更加困难,唉,想到我还有这么多事,我就头疼啊!”
张谦看着诸葛亮逐渐冷静下来的脸,心中不由得大为快慰。
“那子让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亮虽然资质驽钝,但无论为国还是为友,都必定是竭尽全力,纵使前方困难难行,亮亦当砥砺奋进。”
张谦是听出来了,这货要道德绑架他。
“那我就多谢孔明了。”张谦假装听不懂,反正道德二字,重在个人理解,张谦跨越两千年的见识不是诸葛亮可以绑的动的。
看着张谦离去的背影,诸葛亮心想,这人是越来越难对付了,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
……
张府。
张谦和三娘准备了两碟小菜,然后面前摆着两碗大米饭。
“我,父皇,他没事吧?”鲍三娘和刘备自然不亲,但是公主该有的好处她可一点没少,所以必要的关心还是有的。
“可惜了,我们来晚了。”张谦放下筷子说道。
“啊——”三娘心中突然有一丝落寞,更有一种不知所措。
“咱父皇的伤怕是都好了。”张谦接着说道。
三娘的泪水已经到了眼角,然后,就停在了那里,不知道是向面部发起进攻,还是就地解散。
“可恶,你又耍我!”三娘怒了。
张谦连忙求饶。
这时,张府的大门被人敲响。
来人正是诸葛亮,当然,后面还跟着徐庶、石韬。
“年前子让给我们送来了年礼,子让这回来,我们便想着上门给子让拜个晚年。”诸葛亮大方的说道。
张谦眉头一皱,这岂止是晚年啊,这都快入夏,不,是已经入夏了。
你敢不敢找个更不要脸的理由?
“这礼物送来就是了,还跟着什么人啊!”张谦下意识说道。
诸葛亮,徐庶,石韬愣在原地。
“呃,我是说,来就来,还送什么礼啊!”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张谦还是把他们迎进了门。
一进门,诸葛亮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就说来的正是时候吧,与子让好久不见了,必须喝两杯。”
“这……这不太好吧?”徐庶有些拘谨,然后从身后递出了一尾新鲜的鱼。
这让张谦刚想开口说家里吃的不多了的话都埋在了喉咙里。
看在徐庶和石韬的面子上,张谦决定便宜诸葛亮一顿,忙说道:“里面请!”
又让下人上菜,并命人将鱼带下去处理了。
很快,一桌热腾腾的美食就送上来桌。
“我就说吗,子让一定会很欢迎我们的。”诸葛亮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