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矛盾?”杨阜一脸轻松的说道,事实上,矛盾还是有的,只不过双方都有钱赚,原本的利益冲突便小了许多。
不过,尹奉马山跟着说道:“之前国公为陛下兴兵,蜀中兵马粮草调动频繁,羌汉两族百姓不是负责开路运粮,就是在边上建立酒肆茶馆。不过最近,沿路百姓倒是多了一些担心。”
“担心什么?”
“他们担心天下一旦太平,他们就没了生意。”
“愚蠢。远的不说,眼下这科举一事就可使多少人参与其中?再者,如今陛下贤名圣德,将来商贸往来,士子游学,又可使路途增加多少车马?我敢与二位打一个赌,不久之后的盛世,这条路上的人一定比现在还要多一倍。”
“国公说的对,是我们见识浅薄了。”杨阜二人哪敢与张谦打什么赌?输了最多也就折点面子,万一赢了,小命不好说,但仕途一定是到顶了。
张谦摸了摸脑袋,张飞都能从别人手中骗匹马来,怎么到他就不行了呢?
外面的歪风邪气就不能吹进来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