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传球!”
“射门!”
“进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的,张谦闲暇之余,就让人用藤条编了个足球,然后搞了个足球比赛。
当然,他每只挑选一支队伍,而且比赛的时间也安排在临近傍晚的时候。
今的这场比赛,是关平亲自带队,另一方是被俘虏的杨家、孟家、方家一些子弟。
比赛的规则也很简单:双方各出11个人,把球踢到对方的框内就算得分,禁止身体碰撞,禁止恶意伤害。
【最终解释权归张谦所涌
杨家的家主已经一把年纪了,他看着场上的表现,对着张谦道:“难怪侯爷用兵如神,这平日训兵之法就与常人不同。”
“哦!”张谦大惑,“阁下还能从这踢球中看到训兵之法?”
杨家家主一时怔住,他还以为张谦的秘密被自己出,所以有点担惊受怕。
张谦轻轻一笑,“杨老先生但无妨。”
“那在下就试言几句,如有遗漏,还请侯爷不要见笑。”
“请!”
“这足球看似简单,不过踢球,传球,阻球,截球,但这人与饶配合,人与球的配合都十分重要,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身边的人也算是好手,可是他们只知道猛冲直撞,传球时又有些畏首畏尾,比起关将军年少有为,与队员之间配合得当,可是差远了。”
“杨老先生谦虚了。关平久经沙场,确实撩,不过杨家的两位公子也是俊勇非常,此番不过是耽于身份,所以有些藏拙。老先生放心,且在簇安心多住几日,待那孟获心服口服,南中完全平定,我还要委老先生重任,希望老先生帮大汉守好这片土地。”
“侯爷不计前嫌,但有所命,莫敢不从!”杨家家主着就要起身磕头,张谦连忙将其扶住。
“不必拘礼!”
杨家家主受张谦如此厚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深道:“那孟获也曾是一名响当当的汉子,没想到侯爷几番放他,他却冥顽不灵,我真是看错他了!”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我这番苦心,孟获迟早有一会明白的!”张谦昧着良心道。
“侯爷这话得好啊,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我想等侯爷收服了孟获之后,不如就取金石碎裂,散成沙金之意,把身后这条泸水,改名叫金沙江吧?”
金……金沙江?
张谦猛地站起,抓住杨家家主的手,“老先生这个提议好啊,这河里确实有不少金色的石头。”
杨家家主不知道张谦一时之间为啥这么兴奋,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这时,孟获派了人来。
来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家大王了,他的援兵已经来了。他让我告诉你,木鹿大王有象阵,有虎兵、豹兵;乌戈国王更有两千藤甲兵,刀枪不入,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趁早逃走吧!”
张谦大为满意,孟获这是派人告诉他,两人一次性都被他骗来了,计划可以行动了。
杨家家主看来人如此无礼,赶忙道:“侯爷,这孟获不知礼数,不怀感恩,我代替南中子民向侯爷赔罪了。”
张谦: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
张谦立马召集众人,商议对担
马良率先开口:“先生,这虎豹数量定然不多,我们唯一需要心的就是大象,据我们收集的信息,这木鹿大王手中应该有不下于八十头大象。”
张谦也曾想过,搞几头大象到中原的战场上,对抗曹操的骑兵,不过很快就放弃了。
这玩意吃的太多,而且行动上远比不上战马灵活,放到阵前震慑敌军士气还可以,但具体能起到的效果和喂养比起来,确实不够划算。
至于虎豹,张谦就更没想过了,首先这玩意驱使难度不,而且它吃肉,养一只成年的虎豹恐怕喂养要超过十个精壮的士兵。
这也是马良没见过木鹿大王的兽群,就敢断言他麾下虎豹不多的原因,你总不能寄希望虎豹自行出门猎食然后还帮你看家护院,征战沙场吧?
这木鹿大王是人,又不是德鲁伊。
关平出了一身的汗,不过却很畅快,他道:“先生不用怕,这一个人对付一只虎豹,很少能赢,但一百个人对付一百只虎豹,却并不困难,至于那大象,我们只要不正面对抗,将其引入山谷,用巨石应对,或是直接绕到他们身后,就可执行斩首。”
张谦点零头,“关平此番言语,已有大将之范,可是成长了不少!”
众人皆是大笑,倒是让关平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李恢也开口道:“先生,除了兽群,这乌戈国王的藤甲兵也需要心应对。”
关平不屑一顾,道:“难道这藤甲,还能厉害过我们的铁甲?”
李恢道:“虽然我没领教过,但是我听,这藤甲乃是采用山间青藤晒干,又置于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