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利消耗张谦麾下很多的士卒,然后从容离去,若沿途皆是如此,张谦东征定然苦难重重。
但法正行了险招,直接拖死了夏侯渊,此时若无大军,张谦往东,长安之前,一定是一片坦途。
“只是若早知道孝直如此弄险,我绝不同意把这入关第一战交给你。”张谦抱怨的道。
“咳咳……子让现在已经晚了,这功劳已经属于我了!”法正知道张谦关心自己,脸上却是一副争强好胜的表情。
“是是是,改日我就在陈仓以北立一块碑,上面写着‘建安十五年冬,法正破夏侯渊于汧,特立此碑,以表功绩’!”
“子让立的碑我可不要,这必须得是子立碑才能表彰我的功绩!”法正的话意有所指。
张谦清楚,想给刘备披黄袍的不止法正一人,但是得下之实前,绝对不能取下之名,哪怕是沾染一点味——称王,都不行!
“那孝直可得早日养好身体,多建立一些功勋才行,我这刚好有一个难题,你这个冬,我们该打还是该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