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法正又劝了一番庞羲,向他保证刘皇叔是个仁慈宽厚的人,答应他的事情必然不会反悔。
问题解决后,法正来找张谦,告诉他,庞羲答应放弃手中的权力。
“一切有劳孝直了!”
“份内之事,不过庞羲还提了两个条件。”
“哦,孝直请讲。”
“第一个,他虽答应担任左将军司马,但是不去荆州赴职;第二个,他想让刘皇叔举荐他的儿子为孝廉。”
“他想去哪里?”张谦问道,若是庞羲想继续留在阆中,那张谦就不得不提防了。
“绵竹。”法正开口道。
张谦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好地方,夹在成都与涪城之间,无论刘璋还是刘备翻脸他都能寻求另一方庇护。
“答应他,告诉他这两个条件我都代表主公答应了。”
法正点点头,又问到接下来谁来继任巴西太守。
“孝直兄有何建议?”张谦问道,又看法正有些扭捏,张谦直接道:“孝直兄有话不妨直言。”
法正顿了顿,道:“巴西乃遏制汉中之咽喉要地,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上,所选之人必须得是十分的忠心。”
张谦点头。
法正继续道:“我有一友,名为孟达,昔日与我同在蜀中,不受刘璋重用,早有投靠明主之心,近日,我听,孟达与少将军刘封在成都交好,子让若能委他以重任,孟达必定效死。”
效死?
笑死!
虽法正不死,孟达可靠程度能提高10点以上,但是,这还是负的呀。
张谦并不想通过未发生的事情把一个人打死,但是把巴西托付给孟达,那是不可能的。
“实不相瞒,巴西太守一职,主公早有安排。”张谦道。
“何人?”法正问道。
“三将军张翼德!”
听到是张飞,法正也就哑口无言了,虽然法正和孟达关系是好,但是绝对好不过张飞和刘备啊,而且张飞早年就追随刘备,劳苦功高,又在巴西的北大门葭萌关驻守了半年之久,由他担任巴西太守实在是实至名归。
“孝直兄,这孟达人品才学如何我一无所知,若其真有投靠之心,何不带兵前来为大汉出力?将来沙场立功少不得一个封侯之位。”
法正点零头,又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谦则是喊来关平,让其去通知阆中的父老名士,三日后,自己要宴请他们。
……
庞羲还未卸任,但是关于阆中即将有新太守上任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虽然庞羲并没有太多惠民之举,但是百姓对于变化本身就存在一定的恐惧。
甚至有人传言,刺史是荆州人,刘皇叔大本营也在荆州,此番是要用荆州人来管理益州人,骑在益州人头上。
更有人,此番张谦来此就是为了发动战争,让阆中百姓流血的。
有句话叫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张谦没有理会这些人,只是让人暗中打听,宣传这些话的多是哪几家。
另一边,张谦召见了芝。
张谦向其询问阆中周家以及谯家的情况。
“周家与谯家具是阆中大族,周家家主周群精通占验算之术,曾在州牧麾下担任师友从事。”
从事,是属官的意思。
其中担任实职的有簿曹,兵曹从事等,分别管理钱粮,兵马等具体实务;
师友从事,则是不担任实际职务的散吏,地位尊荣,即署为从事而待以师、友之礼。
从事祭酒,则是从事之长,类似于秘书长的意思。
在传统礼节中,主管祭祀敬酒者必是地位崇高的人,所以职位后面带祭酒的,也指这类人中的佼佼者,比如郭嘉的军师祭酒,就是曹操最器重的军师;张谦让秦宓担任书院祭酒,就是让其担任书院山长。
“谯家家主谯周年方十八,其幼年丧父,年少早熟,知晓文,在阆中多有贤名。”
又是一个名人。
不过,张谦并没有因为谯周是投降派就看不上人家,毕竟蜀国后期真的是民生凋敝,真正一心北伐的只有姜维等数人,哪怕是诸葛亮之子,诸葛瞻,也是主张一边发展,一边固守。
了解一番谯家和周家的事情之后,张谦点零头,任何时候,既得利益者都是最不希望发生改变的。
看到邓芝对阆中的情况熟悉于心,张谦肯定了芝的才学,于是便问道:“如今,荆州邓氏多有为我主效力,不知伯苗可愿为我做事?”
“固所愿,不敢请耳!”邓芝早有出仕之心,不然也不会离开荆州,又投靠庞羲了。
“我听伯苗与賨人多有接触,不知可愿为我前去招揽一二。”
见到邓芝点头,张谦又肯定了对方的勇敢,历史上,邓芝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使东吴,可见是个有血性